第261章 绿茶计划?美人计!

她还是在掉马和社死之间,选择了后者!

她心一横,眼一闭,演技瞬间爆发!

“哇——!!不要杀我!不要打我!”蚊蚊猛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眼泪说来就来,如同断线的珠子,“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呜呜……可我都是为了姐姐你啊!”

她抽抽噎噎,指着周牧,声音带着哭腔,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我……我见姐姐你天天对着人皇阁下的方向发呆,茶不思饭不想,人都憔悴了!我心疼啊!呜呜呜……我知道姐姐你喜欢人皇阁下,喜欢得不得了!可你又不敢说!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她一边哭诉,一边“勇敢”地看向星期日,

“所以……所以我才想出这个笨办法!故意犯点小错,惹点麻烦,就是想……想让人皇阁下多注意姐姐!想让姐姐有机会接近你!呜呜呜……我知道我蠢!我知道我笨!可我真的只是想帮姐姐……我不想看她单相思那么苦啊!哇——!!!” 哭声更加凄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牧:“???”

我……茶不思饭不想?!

对着人皇发呆?!

喜欢人皇?!

蚊!蚊!我!艹!你!大!爷!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面部肌肉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努力维持的端庄面具濒临碎裂,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带着一丝扭曲的狰狞,

“你!在!说!什!么!呀!蚊!蚊!”

蚊蚊感受到那几乎化为实质的怨气,心中对周牧疯狂道歉。

死道友不死贫道!

牧宝我对不起你!回头给你当牛做马!

但戏还得演下去!

她哭得更大声,更委屈,

“姐姐你就别否认了!你枕头底下还藏着画人皇阁下侧影的兽皮呢!我偷偷看见的!你天天想他想得睡不着,我看得清清楚楚!我……我实在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啊!”

“呜呜呜……我知道错了!姐姐你打我吧!骂我吧!别气坏了身子啊!哇——!!!”

星期日:“?!!”

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心底所有线索却在这一刻串联!

怪不得这丫头行事虽顽劣却无真正恶意,尽是些鸡毛蒜皮……

怪不得蜉蝣小姐待我如此不同,关怀备至,献策献计……原来……根源竟在此处?!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惊愕,有恍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下意识地看向周牧。

周牧此刻头皮发麻,感觉无数道目光如同芒刺在背!

他强行压下翻江倒海的怒意和羞耻,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恬静”笑容,声音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

“人皇阁下……休要听她胡言乱语!我的妹妹……年纪尚小,顽劣不堪,心智未开,或许是平日见我待阁下礼敬有加,便生出些荒谬的误会……”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恳切”,

“还请阁下将她交予我,待回去之后……”

“我!一!定!会!好!好!教!训!她!的!”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迸出来的。

然而,这番“苍白”的辩解在蚊蚊声情并茂的“爆料”和众人先入为主的印象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场面瞬间炸开了锅!

“哦哦哦哦!原来如此!仙子竟是暗恋人皇大人!”

“天作之合!天佑人族啊!若仙子能成为我族族母,人族何愁不兴!”

“我就说仙子看人皇的眼神不一样!那叫一个含情脉脉!”

“人皇陛下!仙子一片痴心,您可不能辜负啊!”

“蚊仙子虽然顽皮了些,可这份为姐分忧的心意,感天动地啊!”

……

喧嚣的祝福和起哄声浪几乎要将周牧淹没。

星期日听着这些话语,看着周牧那强作镇定却难掩“羞窘”的侧脸,心中那丝悸动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不断扩大。

他承认,自己对这位聪慧、强大、温柔又“痴情”的蜉蝣小姐,确实有着难以言喻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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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得此伴侣,于己于人,皆是大幸。

但!

他是人皇!燧人氏!人族秩序的缔造者与守护者!私情岂能凌驾于公义与律法之上?

星期日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抬起双手,示意众人安静。

那威严的气度让喧嚣迅速平息。

“诸位子民!”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吾心甚慰,感念诸位关切之心。然——”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蚊蚊,最终落在周牧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肃穆,

“私情归私情,律法归律法!蚊小姐触犯我族铁律,证据确凿,众目睽睽!此乃公事!”

“若因吾对仙子有意,便徇私枉法,轻纵其妹,则吾亲自订立之秩序,岂非成了天大笑话?吾又有何面目,再为人族之皇?!”

他目光如炬,看向人群前方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长老何在?”

几位身着简朴麻衣、气息沉稳的老者立刻越众而出,躬身行礼:“陛下,老朽在此。”

“按我人族《燧律》初章,盗窃、欺诈,该当何罪?”星期日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

长老们神情一凛,看了一眼还在抽噎的蚊蚊,硬着头皮,朗声背诵,

“禀陛下!《燧律》有载:盗窃财物者,视其价值,断指至断手!欺诈他人者,掌嘴二十至一百!情节恶劣致人伤亡者……当……当处斩首或绞刑!”

冰冷的律条如同寒风刮过,让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星期日缓缓点头,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自己苍老的手掌上,

“蚊小姐所为,虽未致人死伤,然屡教不改,戏弄良善,情节确属恶劣。依律,当断手断指,掌嘴八十!”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然!蚊小姐非我人族!吾人族之律法,无权加诸其身!”

“然!其行径,因吾邀请而起!其犯错,吾身为人皇,身为邀请者,身为秩序订立者——难辞其咎!”

“律法威严,不容亵渎!秩序基石,不容动摇!”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星期日猛地抬起自己的右手!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五声令人牙酸的、清晰无比的脆响接连爆开!

他竟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左手,生生将右手五根手指,一根接一根,反向掰断!扭曲变形的指关节瞬间肿胀发紫!

紧接着,他左手并指如刀,其上凝聚起锋锐无匹的“愿力”寒芒,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右手手腕,狠狠斩下!

“噗嗤!”

血光乍现!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掌,齐腕而断,跌落尘埃!

“陛下——!!!”

“人皇!!!”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律法是约束族人的!岂能加诸于陛下之身?!”

“蚊小姐之过,怎能由陛下代受?!”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惊呼、哭喊、劝阻之声震天动地!

无数族人扑倒在地,涕泪横流,拼命叩首!

星期日强忍着钻心的剧痛和失血的眩晕,开口下令,

“肃静!”

现场瞬间死寂,只剩下压抑的啜泣。

他环视众人,目光沉痛,

“尔等所言差矣!”

“律法之前,众生平等!人皇亦不例外!”

“吾订立秩序,更当以身作则,扞卫秩序之尊严!”

“蚊小姐非我族人,律法难及,此乃无奈。”

“然其过,因吾之邀请而起,此责,吾岂能推诿?”

“今日,吾自断五指一掌,代受其‘盗窃欺诈’之刑!非为徇私,乃为昭示——”

“人皇之尊,非凌驾律法之上!秩序之威,不容情面亵渎!凡庇护所及,无论亲疏,律法之精神,一视同仁!”

“此乃人族立身之基,万世不易之理!”

他看向旁边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行刑官,声音低沉,

“掌嘴之刑,继续。”

那行刑官浑身抖如筛糠,看着人皇肿胀的断腕,哪里还敢动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陛下!饶了小的吧!小的……小的下不去手啊!”

星期日看着行刑官恐惧退缩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任重而道远啊……

若连执行律法之人,都因畏惧权柄而无法秉持公正,那秩序本身,便成了最大的笑话。

他不再强求,对着悲泣的民众挥了挥仅存的左手,

“散了吧。”

“此罚暂且延后,来日由长老行刑。”

几位长老如梦初醒,含着热泪,手忙脚乱地用干净的布帛包裹住他断腕的伤口,小心翼翼地簇拥着他,朝着那简陋的石屋蹒跚而去。

那佝偻却依旧挺直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沉重的影子。

周牧和蚊蚊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滩刺目的鲜血和断掌,又看着星期日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竟相顾无言。

片刻的死寂后,周牧脸上的复杂神色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皮笑肉不笑的狰狞。

小主,

他猛地转头,目光狠狠钉在试图悄悄溜走的蚊蚊身上!

“蚊!砸!”

那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凛冽的寒风。

“你!挺!会!玩!儿!啊!”

蚊蚊浑身一激灵,汗毛倒竖!

想跑?晚了!

周牧五指虚空一抓,无形的混沌锁链瞬间缠绕而上,将蚊蚊捆了个结结实实!

他像拎小鸡一样将蚊蚊提起,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原地,出现在部落边缘一处无人的废弃帐篷里。

“砰!”蚊蚊被摔在地上。

周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那狰狞的笑容越发“灿烂”,

“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开始我还以为你只是想让我出个丑,虽然离谱,倒也符合你胡闹的性子。”

他蹲下身,捏住蚊蚊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但思来想去,你就算再胡闹,也绝不会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