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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盛洛梨在病床上缓缓睁开眼,男人颀长雄健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楚,闻着那股好闻的冷冽薄荷味,她既心安又痛恨!
“盛洛梨!”陆肆与看着小妻子虚弱坐起来的吃力模样,伸出大手一把将她拉进怀中,死死的抱住她,失而复得的开口:“你终于醒了!”
她阴郁的转动瞳仁,把前天的记忆一点点拼凑起来,有一个可怖令人颤栗的事实涌上心头。
盛洛梨失望的看着陆肆与,声音在发抖:“你知道我表姐危在旦夕,却等到最后让人装模作样来监狱通知我,对吧?”
“包括房子被抵押出去,也是你派人找陈秋兰收购的,对吧?”
陆肆与脊背一僵,眼神冷戾的看着她,率性承认了:“是,一切都是我出谋划策的,包括你进监狱后,我明明能带你走却选择了坚持囚禁你。”
“啪!”盛洛梨抬起小手,流着泪给了他一巴掌。
力度不大,陆肆与却被小姑娘痛恨的眼神刺伤了心脏!
“打吧,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