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景戴着墨镜,懒懒的倚靠在游轮的沙滩椅,粗着嗓子吼一声:“把那两个人带过来。”
保镖提着两只蛇皮袋,狠狠丢在甲板上,用铁棍棒打十下才扯开拉链。
两只头破血流的脑袋冒了出来,黢黑的脸,消瘦的脸庞,五官特征很明显就是东南亚B国当地土着。
盛淮景摘下墨镜,低眸看了看资料上的通缉贩,又狠狠怒视眼前跪着的纹身男人,报出名字:“达邦迪?普提查?就是你们两位在火车上把违禁药塞我妹包里的是吧?”
“景爷饶命、饶命啊!”通缉犯鼻涕横流的解释:“我们只是奉苏拉瓦市长的命令挑人,真的不知道盛小姐是您的小妹啊!”
“奉苏拉瓦的命?”盛淮景站起身,一脚踹在通缉犯的胸口,“他已经下地狱了,你们那么忠心干脆跟他一块见阎王!”
“景爷手下留情啊!啊——”通缉犯想磕头想剁手求情,但盛淮景根本不给机会。
男人一声令下:“把这两个畜生吊起来,吊在飞机上甩三小时再喂给别墅池里的鳄鱼!”
盛淮景非常护犊子,敢动他妹,不好意思,送一份尸骨无存套餐。
特助唐宇恭敬迎前请示:“景爷,陆总的雇佣兵在卡诺监狱嘣了不少人,间接牵扯到B国领导的利益,惹得总统府的人很是不满……”
“我亲自去解决!”盛淮景站在甲板上,咬一口小情人递到唇边的草莓,连连谓叹:“真他妈甜,唐宇去盘下整个草莓园送给盛洛梨!”
唐宇被少爷宠妹狂魔的模样怔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