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康帝怎么会不知韩潇一案有疑点,是他有意糊涂定案,借机打压庆国公,逼他交出兵权。

沈琴微微咬牙,面上却波澜不惊,对张公公淡笑道。

“臣给你拔针,再过两日你当可下床活动了。”

……

……

待沈琴拖着一身疲惫的身体从宫中走出。

已经是张公公病倒的第三日了。

正是傍晚,天空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

行路的人都被一片洁白包裹住了。

冰凉的雪花,随风飘舞,落在沈琴的薄唇上,然后慢慢融化。

沈琴用修长的手指拭了拭唇边的融雪。

不禁想起那日雪夜两人的拥吻。

是思念吗?

才几日不见,竟如此挂念。

之前还笑那家伙写的一日不见如隔三千年呢。

“咳!”

沈琴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觉得身体有些发冷了。

病了么?也是正常的。

谁的身子也不是铁打的,贫血,挨打,劳累,就算是大夫也扛不住。

头上的雪突然停了。

是刘青言在他身边撑了油纸伞。

“这么大的雪,先生也不带个扇,穿的也不多,身为大夫还不爱惜身体?”

沈琴拍下身上的雪花,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