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入得囊中,但也带来了一个不太妙的消息:辽东出现丧尸,疑似从三韩之地而来。
这也是公孙瓒害怕的地方,三韩之地地形复杂,以如今幽州的实力根本无力再去探查。
“我明白了!等张辽回来后,我再做安排!”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伯圭兄需要明白,你可以选择任何办法训练精锐,唯独异化这个方式不行!这是我军的底线!”
“在之前总结的经验来看,让已经异化的士兵退出军籍,安排修城筑路也好,分田种地也好,总之,除非到了无兵可用之际,都不允许他们复员!”
王窦听取公孙瓒一系列关于幽州的现状后,严肃且认真的嘱咐道。
“王兄弟,全部换上普通士兵,会不会被袁绍吊打啊?这个很让我担忧啊!”
公孙瓒忧虑道。
“你听说过我的兵被吊打的事情吗?”
搞笑,只要不是异化,不是去剥夺别人生命去提高自己实力,就不能练出精锐来吗?
哪怕如今升华的新兵,都需要苦练到三流武将地步才行,否则永远只是普通士兵,没有晋级的希望。
“这正是老哥奇怪的地方,难道老弟的兵不是异化?那为何比异化的精锐还厉害?”
公孙瓒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以前不好问、不能问,但现在投靠了,总该知道一点秘密了吧?对公孙瓒来说,这就是最大的秘密!
“行啊!我让你体验一下!”
王窦二话不说,冒着再次降级的风险,对公孙瓒逆转异化。
和当初华雄一样,完全没准备的公孙瓒像是被人捏住了心脏,瘫倒到地,全身颤抖,冷汗直冒。
“老弟,你,酒里有毒!呜呜...”
有没有毒没人知道,公孙瓒反正是青筋暴起,全身无力发软起来。
“有鬼!还有毒?要杀你,我需要使那种下三滥的手段?”
王窦自己也有些吃力,再次跌回二流武将,虽然熟练,但不习惯。
“王大人,伯圭他...”
刘虞担忧不已,这接风洗尘的酒,他也喝了不少。
“放心吧!当初他在辽东为了活命给自己异化了,我给他收回力量罢了!”
王窦随意说道。
但这话听在二人耳朵,却完全不知其意。
小半会后,公孙瓒缓过来后,全身湿透的爬起身来,左摸摸、右看看,除了脱力,没别的感觉。
“王老弟,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孙瓒心有余悸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