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大人走后,太后拉着林砚的手,轻声道:“孩子,哀家知道你明日就要跟靖安王去西北了。西北苦寒,又有战乱,你一个小姑娘去,哀家实在放心不下。” 她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羊脂玉镯,戴在林砚的手上,“这只玉镯是哀家年轻时太后娘娘赏的,据说能安神定惊,你带着它,就当是哀家在你身边陪着你。若是遇到危险,就拿着它去找当地的官员,他们会帮你的。”
玉镯温润贴肤,带着太后手心的温度,林砚心里一阵感动,她对着太后深深行了一礼:“谢太后娘娘,臣女一定好好保管玉镯,也会照顾好自己,不让娘娘担心。”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又让人拿来一个锦盒,递给林砚:“这里面是些伤药和保暖的衣物,你带着路上用。还有,这是哀家给你爹爹写的信,你到了西北,交给你爹爹,让他务必保重身体,好好打仗,早日平定叛乱。”
林砚接过锦盒,紧紧抱在怀里:“臣女记住了,一定把信交给爹爹。”
从慈宁宫出来时,已近午时,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朱红的宫墙镀上了一层金边。青禾跟在林砚身边,小声道:“姑娘,太后娘娘对你可真好,不仅给你赏赐,还担心你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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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镯,笑着道:“太后娘娘是个好人,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她知道王侍郎罪有应得,没有因为私情护着他,还支持我们查黑风寨的事,这样的太后,值得我们尊敬。”
两人正说着,就看到萧澈从远处走来。他穿着一身宝蓝色锦袍,手里拿着一个纸鸢,看到林砚,眼睛一亮,快步跑过来:“林砚,你从慈宁宫出来了?太后娘娘没为难你吧?”
林砚摇摇头:“没有,太后娘娘还夸我聪明呢,还给了我好多赏赐。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萧澈晃了晃手里的纸鸢:“我本来想找你去放风筝的,听说你去了慈宁宫,就一直在这等你。对了,我爹让我告诉你,明日出发去西北的车马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在城门口集合。还有,我已经跟我爹说好了,我跟你们一起去西北!”
林砚一愣:“你也要去西北?可是西北很危险,你爹同意吗?”
萧澈点点头,脸上满是兴奋:“我爹一开始不同意,后来我跟他说,我可以帮你查黑风寨的线索,还能照顾你,他就同意了。你放心,我已经跟着我爹学过一些武功了,遇到危险,我能保护你!”
看着萧澈认真的模样,林砚心里一阵温暖。她知道萧澈是担心她,想跟她一起去西北,帮她分担风险。她笑了笑:“好,那我们就一起去西北。不过,到了西北,你一定要听我和你爹的话,不能乱跑,知道吗?”
萧澈用力点头:“我知道!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三人一起往宫外走,萧澈边走边说:“对了,我还查到一个消息。那个‘福记商行’的掌柜,昨天在天牢里自尽了!”
林砚心里一沉:“自尽了?是被人灭口了吗?”
萧澈点头:“我爹怀疑是黑风寨的人干的,他们怕掌柜的说出更多关于黑风寨的事,就提前下了手。不过,我们已经从掌柜的嘴里问出了一些有用的线索,他说黑风寨的总部在西北的黑风山,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黑风寨的人手里有不少从朝廷偷来的兵器,实力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