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未出发时,他正俯身抠着一具蒙古贵族的喉骨,食指沾着尚未凝结的浓血,在元朝圣旨上画出:“速来迎接,也速迭儿欲弑君,救驾者封王。”
此封旨意由快骑速行,优先送到了和林,不论是谁看到了,都会出兵前去接他们尊贵的皇帝可汗的。
呈上鎏金虎钮方印的刹那,蓝春用带血的指甲刮过“大元皇帝”铭文。“汉字改蒙文...刮深些。”刀锋在印玺剐蹭的刺啦声里,围观的李景隆突然顿住:“蓝春,真有人信这血书?”
“信的不是假诏。”蓝春将金印掷进羊皮袋,“是黄金家族这四字。”袋中染血的一堆诏书被风掀开一角,蒙文如蜈蚣爬动:【封王令·讨杀剿灭叛逆也速迭儿及其部敕令】。
这些诏书它们将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四散到蒙古诸部的每一个大部落。无论是哪一个部落,哪一个人,都无法逃脱这道诏令的影响。
这道诏令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蒙古这张鼓上,这不仅是对分裂的加速,更是对其他蒙古部落的一种提醒——任何人都可以以此名义攻击其他部族。
等了一会,战场中的打杀声逐渐平息些,立马就有乌格齐部人前来呵斥道:“你是谁的部将?快快离去!”
两千人不打旗号站在这里,自然会引人注目,蓝春指了指其中有印象的一个学生,问:“你是不是会蒙语啊?”
陈诚茫然的打马向前,点了点头,说道:“学生陈诚…”他还想自我介绍什么,却被蓝春打断了。
“陈诚你告诉他,这是大元皇帝宝玺,有重要的事情让他去请他们首领来。”陈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用流利的蒙语将蓝春的话传达给对方。
那乌格齐部人听后,惊讶与疑惑,一帮好似汉人的拿着大汗印,处处都不合理,但还是转身跑去通报乌格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