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古思帖木儿一行顿时军心大乱,刚刚松懈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阿鲁台迅速护在脱古思帖木儿身前,他大喊道:“莫慌,拼死一战,过了这山口就是生机!”
众兵士闻言,鼓起勇气,与敌军展开殊死搏斗。一时间,刀光剑影,鲜血飞溅,想要突出重围,阿鲁台虽勇猛,但敌军人数众多,己方只能用人命去堆,别说近四千的人,四千只猪都要砍好久了。
“大汗,快逃吧,他们脱不开身了。”知院捏怯来见挡不住了,千里逃亡后早已力有不支,有备打无备,疲劳之师败局已定。
拼尽全力杀出一条血路,脱古思帖木儿骑上一匹快马,天保奴心中满是不甘与决绝,只能狠抽马臀,朝着和林狂奔而去,仅十余骑核心人物逃离。
此时,也速迭儿发现脱古思帖木儿逃走,余下的兵卒死缠烂打,气的怒目圆睁,大喊:“一个不留!一个不留!”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蓝春你料事如神啊!”常茂喊道,此时他们已经在此地休整半天了。
蓝春莞尔一笑,吹响口哨,喊道:“全军集合,出击!”所有人迅速翻身上马,向战场赶去。
此时炽热的战场已经沸腾,蓝春就是盖上的盖子,虽然对方合一起仅仅一万四千人,但是我方足足有两千人啊!优势在我。
行军到肯特山口,战时已经过一半了,四千的蒙古精锐杀戮殆尽,只余小部分作顽强抵抗,也速迭儿的万人兵马,也一比一换掉了四千人。
常茂提着霸王枪跃跃欲试,他说道:“他娘贼,这帮胡人杀自己人也毫不留情啊!”确实,战场已经成单方面屠杀的歼灭战。
蓝春看了看盘旋的海东青,说道:“还是在等一等吧。”平稳的天气不错,隔着很远乌格齐部的就看见蓝春他们了,蓝春拿出北元金印,在阳光下反射,犹如一面镜子。
鹬蚌相争,蓝春必然是要做那个黄雀在后的渔夫,杀鹬取蚌来一劳永逸,此前,他将缴获的元主金印随手携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