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哇!恭喜恭喜!方便透露一下是怎么找到的吗?能否说一些细节,为其他还未上岸的寻亲家庭在寻亲路上提供一些思路。
苏承砚:没什么不方便的。
苏承砚:发现纯属偶然,我妹妹后背上有个胎记,那天她在苏氏集团旗下的公司做兼职,后背上的胎记被我父亲看到了。
苏承砚:得知她是在福利院长大后,我父亲立刻带她去医院做了毛囊亲子鉴定,很快确定了她的身份。
记者:哇!这么一看,还真是缘分呢!
苏承砚:纯属运气好,希望还在寻亲路上的大家也能有这样的好运,早日和分散的家人团聚。
池虞将这篇采访看完,成功注意到其中两个关键词,“胎记”和“毛囊亲子鉴定”。
这个胎记,估计说的就是陈佳知背上伪造的那个。
而毛囊亲子鉴定的话,倘若陈佳知拿出的头发并不是当场从自己头上拔下的,而是早就有所准备的池虞的头发,只要她自己不说,其他人谁能知道?
池虞想起上个月的时候,陈佳知突然频繁联系她,还特意来找她玩。
陈佳知哭诉着说她失恋了。
俩人当时还是好朋友,池虞当然选择安慰她。
陈佳知摆脱失恋的方式就是狂喝酒,她还特意在酒店开了间房。
那天晚上,陈佳知点了很多酒和烤串,不仅自己喝,也要池虞喝。
最后两人都伶仃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