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巷第一美男」:“突然有点羡慕景元将军的日子了,自在得很……”
「工造司大茶壶」:“那还用说!天天不用操心正事,就管着吃喝玩乐,还有七个大美女作陪,换谁不羡慕?”
「宇宙第一小可爱」:“这些我倒不关心……我就想知道丹恒小哥现在怎么样了,安不安全。”
「大隐隐于市」:“……看眼下的局势,他那边恐怕是凶多吉少。”
「江户星老板娘」:“对了诸位,大家各自世界的防御工事,都准备得怎么样了?”
「用牌玩命」:“我们仙舟这边,已经全面进入警戒状态了。”
「金人巷第一美男」:“可不是嘛!现在每天都能看到云骑军在加紧操练,气氛特别紧张。”
「贝洛伯格雪雕大师」:“理想国这边倒没什么动静,有暗星的庇护在,深渊根本打不进来。”
「冰原熊最可爱」:“要是实在顶不住,大家不如先来理想国避一避?保命才是最要紧的。”
「德尔萨克联邦」:“不管是寰宇蝗灾,还是绝灭大君,从来没让我们被迫离开过家园!这次也绝不例外!”
「猎犬家系0316」:“说得对!家族绝对不会退缩半步!”
「西格玛叁号星系」:“文明的延续需要血性!我们宁愿站着抗争,也绝不苟且求生!”
「砂金」:“琥珀王会为寰宇构筑第一道防线。”
「托帕」:“正好见识一下深渊的力量!”
……
浮岛之外,奥托凝望着弹幕的言论,眉头微微蹙起。
她思索片刻,纤细的手指划过虚空,将视线投向隐藏的弹幕区。
「奥托」:“诸位此刻可有想法?”
「螺丝咕姆」:“提问:奥托先……女士的「想法」,是指对景元将军异常行为模式的研判,还是关于那几位深渊神明可能带来的泛宇宙威胁等级评估。”
「奥托」:“都有。”
「螺丝咕姆」:“逻辑分析:银河主流文明对深渊本质的了解过于稀少,数据库样本严重不足,无法建立有效的灾害等级模型。”
“因此,各文明基于过往对抗‘寰宇蝗灾’、‘绝灭大君’等危机的经验,其首要且本能的想法,自然是尝试集结力量进行阻截防御。”
“这种基于有限认知和生存本能所做的判断,符合文明演进的基本逻辑,我们无法,也无需在情报不足时强行扭转。”
“至于景元先生……”
螺丝咕姆的弹幕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停顿。
“……恕我直言,即便我已调用‘螺丝星’部分算力,针对其过往行为数据构筑了不下万种可能性推演模型,其当前的行为逻辑依旧是一个巨大的‘黑箱’,无法解析。”
“动机、目标、策略,全部缺失关键参数。”
「黑塔(剧本大师版)」:“想那么多干嘛?没准儿人家就是玩爽了,乐不思蜀了呢~(小黑塔摊手.JPG)”
「寂静领主」:“神策,名不副实。”
「奥托」:“深渊的问题,自有‘忘川’体系接手处理,这是更高层面的博弈。”
“但景元的问题也绝不能忽视,相信我,他绝没有直播画面表现出的那么简单。”
「余清涂」:“奥托女士,能否告知一下您如此判断的情报来源?我们承认您的智慧和远见,景元将军之前的‘好色’表现也确实有表演成分,但根据他当前在清泉镇呈现出的、高度一致的日常行为逻辑链,我们根本无法从中判定他存在任何隐藏计划的迹象。”
「斯蒂芬·劳埃德#84」:“奥托阿姨,基于我对泛宇宙多种智慧生命体‘人性’数据库的交叉比对分析,我更倾向于「此刻」直播画面所显示的景元叔叔,其行为模式更贴近‘无谋划的沉浸式体验’。”
……
奥托看着光幕上众位天才的回复,眼神开始不断闪烁。
难道是神主传递的情报有误?
或者说,景元真的只是在享受生活?
但这根本说不通!
一个能统领仙舟联盟数百年的“神策”将军,怎么可能在如此关键的节点,表现得如此不堪?
而就在这时,隐藏弹幕区的特殊标识再次亮起,一条新的评论弹出。
「大黑塔」:“长话短说,我没太多时间浪费。”
“刚破译了部分深渊底层信息流。”
“确认,深渊于此纪元诞生的新神数量为「九」。”
“其中两位已凭借某种未知手段,强行脱离了提瓦特世界的「降维」封锁,逃向了其他次级位面或平行宇宙。”
“不过这两位暂时不用担心,自会有人去处理它们,你们不必分散精力。”
“而剩余没有逃离「降维」状态的七位,根据现有情报:五位已被提瓦特本土力量以巨大代价成功封印;一位正与‘暗星’处于僵持对峙状态;最后一位……则不知所踪。”
“好了,核心情报就这些。”
“我现在有更重要、更棘手的事要处理,没时间浪费在深渊问题上,接下来就只能靠你们自己警惕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螺丝咕姆」:“稍等一下!@大黑塔 提问:请问是什么事情,其优先级被认为高于阻止深渊新神可能引发的宇宙级灾难?”
「大黑塔」:“嗯……这事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有两个思维逻辑蠢到极致、但力量层级高到离谱的女人,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正在多元宇宙里四处发疯,无差别地毁灭沿途经过的所有世界。”
“我,星穹列车组,还有那个星核猎手卡芙卡,目前正在想办法阻止她们。”
「寂静领主」:“毁灭世界?动机?”
「大黑塔」:“动机?你要是能理解她们的脑回路,我大黑塔的名字倒过来写!”
“你就当是两个比目前已知的深渊神明恐怖无数倍的存在,正在各个位面、各个平行宇宙随机抽奖,抽到哪个世界哪个世界就当场蒸发!”
「余清涂」:“……这听起来比深渊还离谱。”
「大黑塔」:“确实离谱到家了!”
“有时候真觉得,那些反派处心积虑几百年,还不如这俩蠢货灵机一动造成的破坏大。”
“我已经快被那俩活祖宗折腾得算力过载了!”
「被囚禁的旗袍娘」:“我好像知道你说的是谁了。”
“在我的‘生命序列观测视野’中,的确有两位生命能级高到无法测量的存在,正以一种……近乎‘消解’概念的方式,快速抹除沿途所遇的一切生命迹象。”
「大黑塔」:“哟!稀客啊!”
「余清涂」:“好久不见,阮梅,怎么一直联系不上你?”
「被囚禁的旗袍娘」:“抱歉,诸位。”
“我最近……一直在接受非常高强度的‘适应性调教’。”
“因为自主神经系统的应激反应阈值被反复突破、内分泌激素水平处于非正常的动态波动曲线、以及由此引发的神经注意力调控机制出现了暂时性失衡。”
“这些生理层面的干扰,导致我暂时无法稳定维持对外界的认知聚焦状态,因此没能及时向你们反馈信息。”
「余清涂」:“???”
「寂静领主」:“???”
「奥托」:“???”
「螺丝咕姆」:“? ? ? ”
「大黑塔」:“???不是?你在说些什么东西???”
「被囚禁的旗袍娘」:“哦?很难理解吗?”
“那我说的更直白一些吧。”
“@大黑塔 ,拜你所赐,我在「生命起源之地」被动体验了数据库内记录的所有生命形态的‘可能性’。”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碳基智慧生命在某些极端情况下,所能体验到的……极致感官冲击。”
“还需要我继续描述细节吗?”
“(阮梅微笑.JPG)”
「大黑塔」:“……”
“那啥!星穹列车的瓦尔特好像要生了!情况危急!我得立刻去看看咋回事!你们先聊哈!”
「大黑塔已退出直播间」
「螺丝咕姆」:“……黑塔女士的行事风格,还是这么的……令人意外……”
「余清涂」:“坑自己人她是一点都不含糊……”
「被囚禁的旗袍娘」:“呵……”
“好了,碍事的人已经离开了,我们说正事。”
“首先,你们之前的分析,从表面数据上看是正确的。”
“如果完全信任直播间画面所传递的信息流,那么景元当前的行为逻辑模型,最优解就是‘享受生活’,或者说,是在和清泉镇那几位女士‘体验日常’。”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
“你们凭什么认为,能被深渊屏蔽掉的直播画面,其内部显示的信息,就一定是‘绝对真实’呢?”
「螺丝咕姆」:“!”
「奥托」:“!!!”
“绝对不可能!”
“直播画面的底层逻辑和能量供给,是「忘川」在支撑!”
“即便深渊的力量特殊,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屏蔽「忘川」对特定区域的观测,它也绝对做不到从根本上修改「忘川」已经观测出的‘真实’画面!”
奥托根本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人能突破忘川的力量,那可是周牧本身的概念显化,其神性主要的栖居之地。
「被囚禁的旗袍娘」:“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