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安心安享晚年也不得清静。
退位后,萧漠承不知从哪弄了根拐杖,每天拄着,但他身子健壮,一路从御花园拄到养心殿也不嫌累。
养心殿的大门紧闭着,萧漠承不等通报,直接一脚踹了进去。
原来踹门的滋味是这般好。
殿中看着折子的人头也不抬,待人走到面前,才放下折子行礼。
行罢礼又坐了回去:“父皇来做什么?”
萧漠承自个儿找了个位子坐下,不满地哼了哼气:“我来瞧瞧你是不是把国库都给赏空了。”
闻言,萧琰总算是肯抬起头看了一眼,而后又重新看回折子:“父皇何时如此小气了?一些赏银罢了,何至于把国库搬空?”
“我小气?”萧漠承气得吹胡子瞪眼,“我在位时一直是个勤俭持家的好皇帝,不小气,但也没有你如此挥霍。”
紫毫笔沾上朱红的墨汁,在奏折上落下朱批。
萧琰仰头松了松僵硬的筋骨,将手中折子一扔,满不在乎道:“父皇若觉得儿臣这个皇帝当得不如您,那不如趁您身子康健,再多坐几年龙椅吧。”
“你……”萧漠承一噎,“你少拿这些话来堵我的嘴!”
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