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今今都一心跟随太子哥哥。”她笑盈盈地将蹭着脑袋“表忠心”。
萧琰笑着抱她起身:“既如此,那今今便用膳梳妆,一会儿随孤去觐见父皇吧。”
“……”
无人催早起,宋稚绾显然忘了此事,她沉默了半晌,轻手轻脚想从萧琰怀里下去:“明日再跟随,今日……今日先不跟。”
“孤可没教过今今耍赖……”
———
用罢膳后,宋稚绾又坐在妆台前梳妆了,今日虽不用再穿繁重的喜服,但衣裳依旧是大红的喜色。
连萧琰穿的衣衫也跟她的衣裳像是同一块料子裁出来的。
今日的朝见礼并不繁琐。
萧漠承只顾着笑看着二人,像是多瞧几眼便能延年益寿似的。
看够了,才叫二人去宗祠祭拜祖先。
二人去了没一会儿,王忠连滚带爬地从宗祠又跑回了养心殿。
慌忙大喊:“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孝康皇后的牌位不见了!”
王忠跑得比宗祠看守的小太监还快。
不说也知晓真正急的是谁。
萧漠承却是淡定得不为所动,沉默了半晌,才像是嘴里被噎着似的,略带心虚道:“孝康皇后的牌位……在朕的寝殿里。”
“……”
比王忠慢了一步的看守太监在殿门外听见这话,只觉得脑袋总算是保住了。
萧漠承昨夜乐得一宿没合眼,三更半夜还自个儿提着灯去宗祠里把孝康皇后的牌位抱走,那身黄澄澄的寝衣和他披头散发的模样,差点没把宗祠守夜的小太监吓个半死。
使得小太监跪在地上连声哭道:“不知是哪位先皇显灵……”
萧漠承觉得莫名其妙,将那小太监骂了一顿:“糊涂东西,朕还没驾崩呢!”
后半夜,牌位便放在了萧漠承的床头,今日起身也忘了放回去,眼下才想起。
萧漠承挥了挥手:“苏茂,你去把皇后的牌位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