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暖暖突然想起,最近半夜醒来时,偶尔会听见细微的"咔嗒"声,像是金属弹簧被压缩又弹开。她一直以为是空调运转的噪音。
原来他每天深夜都在偷偷练习,一次,两次,直到手指痉挛也不停下。
她鼻尖一酸,赶紧低头掩饰情绪,抓起一旁的浴巾扔给他:"擦干,别感冒。"
浴巾兜头罩住商司瀚的脸,他一把扯下来,湿发凌乱地支棱着,水珠甩了她一脸。
文暖暖噗嗤笑出声:"像只落水狗。"
商司瀚眯起眼,突然伸手拧开花洒。
"喂——!"
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文暖暖尖叫着后退,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腕拉回去。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腰,温度透过湿透的衣料传来,烫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商司瀚!"她瞪他,水珠从睫毛上滴落。
他低头看她,水雾中眉目深邃,嗓音低哑:"像什么?"
"……湿发战神。"她嘟囔。
他笑了。
文暖暖浑身湿透,布料黏在皮肤上,发梢还在滴水。她抹了把脸,故意用最专业的语气问:"需要治疗师协助擦干吗?"
商司瀚挑眉,目光从她湿漉漉的领口扫过,忽然松手后退一步,靠回墙上:"嗯。"
文暖暖一愣。
——他居然答应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他应该冷着脸拒绝,然后自己艰难地挪到轮椅上,全程不让她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