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司瀚的脊髓损伤是不可逆的……但如果有某种强烈的情感刺激,或许能激活残存的神经信号。」
而现在,他选择了他们的婚礼。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飞快地在控制台上输入指令,试图终止程序。但系统再次弹出警告:
[访问拒绝——权限不足]
「该死!」
她咬紧下唇,目光扫过病房内的每一个角落,最终落在商司瀚的轮椅上。
——如果系统拒绝她的指令,那她只能从硬件下手。
她快步走到轮椅后方,手指摸索到底部的紧急断电开关,用力按下。
「滴——」
轮椅的电源指示灯熄灭,全息投影瞬间消失,病房陷入短暂的寂静。
监测仪上的数据逐渐平稳,商司瀚的心率缓慢回落,但他的眼睛仍然紧闭,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文暖暖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的额头,触碰到那块与她的胎记形状完全相同的疤痕。
「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但下一秒,商司瀚的左手无名指突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那是他三年来第一次对外界刺激产生反应。
文暖暖的呼吸停滞。
而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温玉大步走了进来,脸色凝重。
「暖暖,出事了。」
他的手里拿着一份刚解密的文件,标题赫然写着:
《双生计划最终阶段:基因记忆提取实验》
——而实验对象的名字,正是「文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