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暖暖发现灶台上煨着一锅药膳汤。汤色比往常更深，里面多了一味她没见过的黑色根茎。

餐桌上的便签写着：「滇南野生三七，活血化瘀。——S」

笔迹歪斜得厉害，最后一个字母甚至划破了纸张。她仿佛看见他左手执笔，在晨光中一笔一划认真书写的模样。

汤勺底下压着半片桂花，新鲜得像是刚摘的。

实验室的突袭

凌晨三点十七分，医疗中心的警报骤然响起。暖暖从浅眠中惊醒，发现商司瀚的轮椅已经不在床边。她赤着脚跑向走廊，迎面撞上满身是血的李克。

"夫人快走！"李克捂着血流不止的左臂，"商子骞的人闯进了胚胎储存室！"

透过实验室的防爆玻璃，暖暖看见五个黑衣人围着倒在地上的轮椅。商司瀚的左手死死抓着那个刻有桂花纹样的冷冻罐，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鲜血从他的嘴角渗出，在白色衬衫上洇开刺目的红。

右手的神迹

"把东西交出来。"为首的黑衣人举起装有蓝色液体的针管，针尖在应急灯下闪着寒光，"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

商司瀚突然笑了。他松开左手，任由冷冻罐滚向对方脚边。就在黑衣人弯腰的瞬间，一道银光闪过——本该永久瘫痪的右手，此刻正颤抖着按下轮椅扶手的暗钮。

三枚麻醉针精准命中目标。

暖暖冲进实验室时，看见商司瀚的右手悬在半空，五指微微痉挛。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额头沁满冷汗，却依然固执地伸向她。

"你的手..."她哽咽着跪在轮椅前，任由他染血的指尖抚上自己的脸颊。

药材的真相

季风在清理打翻的药材罐时，从当归碎片中捡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存储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