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宁可养一个扫把星,也不管亲生儿子,这就是你们的好下场!”只见杨成径直走到摆放着父亲杨鑫遗像的地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张黑白照片,然后举起酒瓶猛地灌下一大口啤酒。接着,他转过身来,满脸怒气冲冲地朝着默默流泪地的母亲文澜再一次的大声嚷嚷起来,丝毫没有顾及周围人的感受。
“你这个小贱人,我们杨家不欢迎你,赶紧滚,扫把星,有娘生没娘养的,赖在我们杨家,把我爹克死了还不够吗,赶紧滚。”杨成见母亲并没有反应,杨成走到了跪在中间的文暖暖身边,将没喝完的啤酒倒在了文暖暖的头上,啤酒顺着文暖暖的头发流到了身上。
“大伯,外公外婆养我育我,将我扶养长大,我从来没有要害过外公,警察说这是交通事故。”文暖暖哭着解释,对于这个大伯,文暖暖心里并不在意,只是仿佛只有这样说出来,可以让自己可以少一分愧疚,外公那么疼自己,自己要给他些养老,现在是科学社会,没有封建迷信,自己才不是克星。
更为关键的是,如果自己贸然把这对父子沉迷于赌博和酗酒的丑事向外婆揭露,那只会令老人家倍感痛心。毕竟对于文暖暖来说,悉心照料好外婆才是当下最为紧要之事,至于这一大家子人的种种不堪行为,实在不值得过多关注。
此时,只听杨宇气急败坏地冲着文暖暖叫嚷道:“文暖暖啊文暖暖,你口口声声说外公外婆含辛茹苦地养育了你,但你瞧瞧你干的好事!你买下这套房子居然连通个气儿都没跟我这正儿八经的亲孙子打一声招呼,你就这样报答他们对你的养育之恩吗?咱们老杨家省吃俭用地供你念完了大学,好不容易盼到你毕业工作了,结果呢?你倒好,翅膀长硬啦,拿着我们辛辛苦苦攒下的血汗钱给自己置办房产!你简直就是个忘恩负义、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其实就在短短三天之前,杨宇刚刚恬不知耻地向文暖暖讨要走了整整一个月的工资,然后一头扎进了乌烟瘴气的地下赌场里妄图大捞一笔。奈何他运气背到家了,不仅输得精光,甚至还欠下了赌场张老板足足一百万块的巨额赌债。眼下,杨宇之所以心急火燎地找上门来,无非就是想逼迫文暖暖乖乖交出房子的房产证,以便拿去抵押给那个姓张的债主,如若不然,明日等待着他的可就只有被剁掉手指这一条绝路喽。
“你们这一大家子可真是贪得无厌啊!抢走了外公外婆用来安享晚年的老屋也就罢了,现如今居然连这套房子也不放过!这套房子可是我和外公外婆辛辛苦苦、省吃俭用地积攒了多年才买下的,它承载着我们的汗水与心血,完完全全属于我们自己,跟你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文暖暖怒不可遏地吼道,眼眶通红,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哟呵!我婆婆都还没开口说什么呢,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外人倒先在这里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难道你想分家不成?哼,就凭你也敢挑拨我们这亲生骨肉之间的感情?告诉你,门儿都没有!你就是个丧门星、害人精!先是害得我公公命丧黄泉,如今又想来搅乱我们杨家,让我们不得安宁,你简直就是我们杨家的灾难之星!”杨成的老婆王凤眼见自己的老公和儿子在文暖暖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她那原本就圆滚滚的身躯迅速扭动起来,风风火火地冲进灵堂,眨眼间便来到了文暖暖的面前。只见她二话不说,抬手便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向文暖暖,紧接着又如同一头发狂的母狮般,死死抓住文暖暖的衣领,嘴里不停地咒骂着,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市井泼妇。
李克早晨将商司瀚送达公司之后,便马不停蹄地启动车子离开了。他一边开着车,一边通过季风那强大而神秘的消息网获取最新情报。没过多久,一条重要线索传入他的耳中——此时此刻,他寻觅的杨家人已经全都聚集于城市北郊的一座灵堂。
得到这个消息后的李克没有丝毫犹豫,立即调转车头朝着北郊疾驰而去。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李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只见一座庄严肃穆的灵堂矗立在眼前,周围弥漫着悲伤与凝重的氛围。
李克深吸一口气,稳定住情绪后迈步踏入灵堂。刚一进门,他的目光就被不远处的一幕吸引住了:只见杨成一家子正围着一个柔弱的女孩肆意欺凌,那个女孩正是文暖暖!看到这场景,李克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经过之前对杨家事情的详细调查和资料收集,李克对于整个杨家人的情况已然了解得差不多了。此刻眼见杨成一家如此嚣张跋扈、恃强凌弱,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于是,他大踏步向前走去,并高声喊道:“诸位,请住手!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再不停止这种恶劣行为,我可要打电话报警了!”
然而,杨成一家子却完全无视了李克的警告。他们都是游手好闲、嗜赌成性的无赖,平日里对文暖暖和两位老人横行霸道惯了。当他们看到李克身着一套笔挺的西装走进灵堂时,仅仅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便想当然地认为他不过是这里的普通工作人员罢了,根本不值得放在眼里。所以,他们压根儿就没有把李克的话当回事,依旧我行我素地继续欺负着文暖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就在这一瞬间,文暖暖那原本洁白如雪的上衣变得湿漉漉的,前胸与后背都被泼洒而来的啤酒完全浸湿,紧紧地粘贴在她的肌肤之上。就连那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的乌黑长发,此刻也未能幸免,滴滴答答地流淌着金黄色的啤酒液。
"你们就算把我打死在这里,也休想得到那套房子!房产证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跟你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文暖暖一边怒声呵斥着,一边抬起手臂,用衣袖用力擦拭着脸颊上残留的啤酒污渍。当她看清站在面前出手相助之人竟然是李克时,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感激之情,但与此同时,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