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都未等来韩继动静。
他将身子又微微躬下去些,作揖的双手上抬,不着痕迹的护住额头。
谨防韩继又丢来一种名为‘砚台’的暗器。
韩继将身子靠在椅子的靠背上。
他倒是想骂左进大胆,并赏他一方砚台,但奈何,这话是他逼着他说的。
而且,算是说中了他的肺腑。
一息、两息、左进冷汗直流大气不敢喘。
毕竟他刚刚所说之言,乃是大逆之言,就算是诛九族都不过去。
他倒是不怕此话能传出去,因为韩继能让他说出口,便是代表此地已经禁锢了空间,就连近在咫尺的那两个当值甲士也不会听见。
“你小子倒是当真大胆!”
轻飘飘的一句话,缓缓落入堂下的左进耳中。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一关,他又过了!
砰!
上方的韩继站起来,双手撑在桌案上,重重一拍。
冷声喝道:“本司马忠心耿耿,这世间之人无人不知,这等忤逆之言,今日出得你口,入得我耳,若有下次,我定...定亲自治你大不敬之罪。”
听起来语气汹汹,但也轻若鸿羽。
“左进...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