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舟听着三人轮流表态,“你们”了半天,最后还是哭丧着脸坐回到沙发上:
“所以......搞了半天,就我一个人是蒙在鼓里的?还有,到底是谁把门锁上了啊?!这是怕我听了就跑吗?”
“不然呢?”
赵高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进了这个门,听了这个事儿,还想跑?晚舟,接受现实吧,咱们现在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江晚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表情复杂的要命。
其中混杂着震惊、恍然、一丝惶恐,还有种被巨大馅饼砸中却又怕被砸晕的茫然。
她来之前,在车里预想了无数种可能:
星辰扩张太快,被上面哪位大佬看上想摘桃子;或者公司项目铺得太开,资金链出现问题,需要紧急收缩业务;甚至赵高身患绝症,命不久矣,要交代后事......
却万万没想到,几人刚坐下,赵高开口第一句就是:“摊牌了,我是周家的人。”
她当时愣愣地,下意识多嘴问了句:“哪个周家?”
赵高沉默了两秒,缓缓吐出三个字。
就这三个字,像一道天雷直接把她劈得外焦里嫩,整个人都麻了!
以至于后来赵高讲什么张、王之争,南北平衡,李天河的U盘,周正国那云山雾罩的三点指示......
她几乎都没听进去,全程处于一种灵魂出窍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