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一听就是那些渣男、海王的经典语录。
对她来说,今晚的冲动与其说是你情我愿的艳遇,不如说是一种绝望下的放纵与发泄,是对现实失败的报复性逃避。
她需要的是短暂的热烈和忘乎所以,而不是这种听起来就更像套路的“纯情”。
不过......
景若宁看着赵高那双格外真诚的眼睛,一时竟有些分辨不出这男孩是段位太高,还是真的......就聊聊天?
“行了,走吧。”
她懒得再琢磨,心烦意乱地挥挥手,转身率先朝酒吧外走去。
赵高和刘成对视一眼,赶紧跟上。
出了酒吧,夜晚的凉风一吹,景若宁似乎清醒了些,她裹了裹身上的连衣裙,自顾自地往前走。
“姐姐,那什么......”
跟在后面的刘成腆着脸凑过去:“我身上就220,还得熬好几天呢,也没地方住......你看,能不能行行好,也帮我开一间?就最便宜的那种,团购的、特价的都行!”
他说得可怜巴巴,眼神里充满了对“豪华”住宿的渴望。
景若宁一听,猛地停下脚步,回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刘成,又看看赵高。
那眼神里混杂着不可思议、无语、以及一丝“我到底招惹了两个什么玩意儿”的懊恼。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力地摆了摆手,一句话都没说,转身继续往前走。
这两个小子,揣着200块就敢来酒吧猎艳,甚至连住宿的钱都没规划进去?
这得是多了不起的自信?
赵高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女人,拽着刘成落后几步,压低声音:
“你特么真不要脸啊!这种便宜也占?好意思吗?”
“牛逼你等会儿别脱裤子啊!我这叫资源最大化利用,懂不懂?”
“你当老子像你那么没下限?人家明显是正经人,只是一时想不开,而且还请我们喝酒,你就这么报答?”
“就是因为她人不错,我才想着帮帮她!你当什么女人我都乐意帮忙拉皮条......呸!牵线搭桥吗!”
两人跟在景若宁身后几步远,嘀嘀咕咕,讨论的相当投入。
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夜街上,零星几个词还是隐约飘向前方。
走在前面的景若宁,听着身后传来“脱裤子”、“拉皮条”、“趁人之危”、“帮忙”之类的嘀咕声,额角青筋忍不住跳了跳。
她突然觉得无比心累,甚至开始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