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道这时候你才想起来还有个妹妹啊?刚才动手的时候不是挺过瘾的吗?
今天何许两家闹的这么大其实都是他一手搞出来的,事情发展到现在可以说非常符合他的预期,一来只有不断的给予傻柱帮助,才会让对方死心塌地听话。
二来他也想看看要是傻柱真出了事儿,聋老太太会不会为了帮助傻柱动用关系,谁让老聋子对谁都说傻柱是他孙子,平时遇到其他事儿都是藏着掖着。
三来是想试试许家,他还没忘记那箱子金银珠宝呢,现在许大茂家里没人了,不就给了他翻箱倒柜的机会?
最后则是他记仇,中华烟都没给他一根,他能让许大茂好过?
老银币就是老银币,处处埋着雷。
许大茂被送往医院后没过多久,许红娟就带着俩公安进了院子,来人不是马副所长,也不是上次来的那两位,今儿个来的又是新面孔。
“谁打架?院子里的联络员大爷呢?在不在?”
为首的中年公安带着点痞气走进了后院,看到一群人围在这儿就喊了起来。
“哎,在在在!
公安同志,我是院儿里的一大爷刘海中。”
“我是二大爷阎埠贵。”
俩大爷就这么点炫耀的机会,可不能给错过去了。
“说说吧,谁和谁打架?人呢?不是说有受重伤的吗?
听说还是入室行凶,把人叫出来我要问话。”
易中海看到为首中年公安的长相心里就是一咯噔,他可太认识对方了,可惜对方不认识他。
这中年公安名叫罗明才,以前是光头的黑皮狗,在四九城和平解放的时候第一批倒戈相向投降了东北野战军121师,这才活了下来。
而他在当黑皮狗的时期并未做出什么大奸大恶之事,正巧上面也想树立一批弃暗投明的典型,加上建国初期警力严重不足,在种种巧合之下罗明才又穿上了制服,摇身一变成了人民公安!
只有易中海知道这人完全是一肚子坏水,只不过隐藏的深一般人看不出来。
听到公安喊人,傻柱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几步走出人群说道:“公干同志,人是我打的但事出有因,具体的原因咱们院儿的邻居都知道,这事儿可不能光问我。”
罗明才斜眼瞅了一眼傻柱,嗯~年龄30多不到40岁,一身油脂麻花的衣服,不是伙夫就是厨子,估计也没什么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