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子,要不我们去后面睡觉吧,看来金爷今晚是不回来了。”阔少似乎挺熟悉这里的,连这里的住所都一清二楚。
但是我却摇了摇头,说不必了,毕竟我寄人篱下,还是应该拿出一点儿诚意来,怎么可能都没给金爷说一声就到人家家里来睡觉呢?
阔少叹息了一声也没再劝我,便只是闷着头抽烟。
快十二点钟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汽车的轰鸣声,我和阔少急忙站了起来,我凝神望去一个五十岁左右身穿唐服的男人走了进来,额头上满是皱纹,手里把玩着一块金色的打火机,眉宇之间透露着一股无形的威慑力。
“金爷,您好!”阔少微微欠了欠身。
金爷看见阔少的时候,连忙伸出手,说:“阔少,好久不见你都长这么高了。”
“金爷您说笑了。”然后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我,对着金爷说:“他是我的朋友黄涛,在外面有些麻烦,还劳烦金爷帮帮忙。”
金爷瞅了我一眼,只是哦了一声,我刚伸出手打算与金爷握手的时候,金爷直接掠过了我,仿佛没看见我的手,说:“外面的那些人都是你小子引来的?”
我有些尴尬,伸出的手就这样放着也不是,缩回去更不是,最后还是阔少挡在了我的面前,我才窘迫的缩回了手。
阔少笑着说:“金爷,您不会是不打算帮您侄子这个忙吧。”
金爷咦了一声,说:“再怎么说你也是老杨的儿子,你的面子我怎么可能不给呢?就让他住下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金爷说完后就直接上楼去了,与此同时从大门处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脸上有两道十分深邃的刀疤,与徐刚脸上的差不多,不过配上他的这张脸却显得狰狞许多。
“王哥,还劳烦您把我们送到住所去,行吗?”阔少跑到那个男子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