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徐知鸢这么一问,顾在实突然不吱声了。
徐知鸢又翻了一个白眼,“当初那个宁浩出现在文秀身边的时候,你明明可以尽早的阻止他们,但你却没有,直到事态发生到现在这样子,为什么?”
顾在实眼神幽深的看着徐知鸢,然后咧嘴一笑,呼出一口气说道,“文秀一直被保护的太好了,没经历过人心险恶,也没经历过阴谋算计,她需要成长,温室里的花朵遭遇一次风吹日晒雨淋就会凋零,顾家的子弟不该,也不能这么脆弱。”
“况且只是半年而已,不经受考验的感情怎么能够坚实,当然,在这个期间,我并没有发现宁浩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如果不是老三说出来,我也被蒙在鼓里。不过就算没有老三出面,就算事态恶化到难以收拾的地步,也没有关系。”
“毕竟,想要悄无声息的解决掉宁浩这种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实在是轻而易举。”
“而且就算没有宁浩,也会出现什么张浩李浩的,我这样做或许对文秀是有些残忍了,哪怕文秀会恨我这个大哥,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徐知鸢听完这些,默默不语。
身为妻子,徐知鸢明白顾在实承受了许多,顾家三代里顾在实最大,要考虑的更多,照顾的也更多,或许有些事情的考量不是最好的选择,但处于家族整体的角度来讲,却是可取的。
走上前,徐知鸢把自己投进顾在实的怀抱里,她声音软糯,“我会陪着你,一直!”
拥住徐知鸢的娇躯,顾在实释怀的一笑,内心得到很大的慰藉。
……
离开书房之后,顾生泽径直就冲着顾雷火去了,来之前没揍上,走之前肯定要揍完的。
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一把鼻涕一把泪,这样的顾雷火就像是遭遇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凌辱一般,他坐在地板上,委屈控诉,“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弟弟打哥哥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大家兄弟一场,老三,你下这么重的手,你会失去我的!”
顾生泽压根不理会顾雷火的控诉,他属实感觉是揍的畅快,心情愉悦,前列腺都通畅了,然后他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就留着顾雷火独自一个人灰头土脸,他这丧家之犬的样子,连佣人都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