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逸是大伯大伯母四处求医,婚后好多年才生下的宝贝蛋,因此比他还要小几岁,从小就熊得要死,翟思明最讨厌的就是他。
大伯母不痛不痒的拍了儿子一下,对翟思明说:“思明来了?身体没事了吧?你弟就是嘴欠,你别跟他计较。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没醒的时候,他还成天惦记你。”
“大伯、大伯母。”翟思明懒得搭理堂弟,叫了声大伯大伯母,快步走到病房里轻声问候爷爷,“爷爷,您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你刚醒,怎么不好好在家休息,来这里做什么?”老人慈爱的摸着翟思明的手,冰冷的触感激得他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这么凉,爷爷的身体是不是太虚弱了?翟思明忍住不适,担忧地看着爷爷,“您真的没事了吗?”
“没事了,爷爷就是听到你醒了,一时激动才晕过去的,醒过来就没事了。快别站着了,你刚醒过来,身子弱,快坐着。”老人拉着翟思明在病床边坐下,温声询问他的身体,得知他醒来后身体无恙,还胃口大开,吃了不少东西,欣慰的笑了。
林乐水隐身站在门口,看着病房里的老人,一身病号服,红光满面,丝毫不像是一个重病的老人。但是这人的状态却很奇特,床头的监护仪上,各项数值都趋于正常,心跳呼吸也很稳定,但是浑身却透着一股腐朽的死气。
非生非死。
老人假装不经意的问孙子,“送你回来的那个大师呢?你们都过来了,把客人一个人晾家里了?”
听到爷爷问起林大师,翟思明心里有些不安,他和妈妈对视了一下,就按照先前定好的说法回答,“大师看我醒了,家里又有事要忙,就回青阳镇了。”
听到那个姓林的大师回了青阳镇,老爷子的笑容更真实了几分,有些遗憾的说:“可惜我没能当面谢过大师。给大师报酬了吗?”
“给了,十万。”
“十万啊,不少了。回头这钱爷爷补给你。”
“谢谢爷爷......”
“看过爷爷了,放心了?快回去吧。”老人跟大孙子说了一会儿话,就要赶他走,“源礼也回去吧,好好照顾思明,我这里没事了,不用这么多人陪着,有你大哥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