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刀上前,换着手吹了两口气,然后双手紧握刀柄,侧身举刀过后背,紧盯着小机脖子聚焦。
茅子附加亢奋状态,同时造成了些负面减益,使之有点眼花。
所幸酒劲儿已快过去,影响不大,稍一调整便稳住状态,跟着神情一厉,一刀剁了下去。
寒光一闪,鲜血两溅,万众期待下,大刀砍到小机脖子上,但并未像阎旺那般一刀下去人头滚落,而是粘连着少许皮肉尸身未断。
“坏了!砍偏了!”未见人头滚落,李龙瞪出大眼心中一紧,暗道不妙:
“完犊子,早上茅子喝多了,劲儿还没缓过来,这可咋整?”
出手失误,李酒蒙子急出细汗,想着显能变丢人心眼,有可能在记者宣传下丢到全国,整个人都不好了。
台下,没见人头滚落,众人生出一脸问号,慢慢的变成质疑目光,投射到李龙身上。
反观阎旺则勾起嘴角看好戏,静待李酒蒙子怎么保住面子圆过去。
万众瞩目,李龙变成油锅上走钢丝的蚂蚱,一个处理不好就会扎到油锅里炸熟,成为人们喝酒打趣的下酒菜。
危急时刻,他借茅子之力突然灵光一闪,拔出卡在木墩上的大刀挺起身子,面相民众呼喝:
“老少爷们都看到了吗?这一刀下去老蝗虫的脑袋竟然没砍断,知道为什么吗?”
自问自答:“因为我用了七成的劲儿。”
“你问我咋不用全力,是因为咱平常砍蝗虫只用一半的劲儿就能把夜壶脑袋砍下来。”
脑袋往前一探:“你又问平常收着力能砍脑袋,咋这回就不行啦?”
手一指刀下鬼:“瞅瞅,都看看这是谁?”
肃声高喝:“是小机,是冰蝗军中将参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