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完全可以不用亲自下去的，这次他带过来的警员也有不少。

只不过杨局可在旁边看着，这种露脸的事情张松年又怎么可能让别人来做呢？

很快，张松年便靠近了涵洞。

行走间搅起的污水，差点没将他给熏吐了。

强忍着胃里翻腾的恶心感，将手伸进涵洞之中。

不过他连续摸了好几把，都只摸出来了淤泥，至于尸体根本就没有看到。

“尸体呢？”

将又一把散发着恶臭的淤泥丢到岸边，张松年有些不耐烦的盯着叶菩提。

叶菩提反倒是不慌不忙的说道：“就在下面，要不你潜下去看看？”

张松年看了看面前漆黑的河水，‘呕’的一声差点干呕了出来。

恨恨的瞪了叶菩提一眼，他竟然真的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埋头钻进了水里。

三十秒之后，当他再次从水里冒头的时候，手里果然是抱着一具小小的尸体。

只是尸体之上裹满了淤泥，根本就看不清楚具体长相。

不过此时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立马便有警员上前将张松年手中的尸体接到了岸上。

也有人从旁边弄来清水，开始清理尸体。

十多分钟之后，尸体勉强被清理出来。

一个长相十分可爱的小女孩顿时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只是小女孩露出来的手臂、大腿以及腹部全都是十分明显的淤青，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被人虐待过。

尤其乍眼的还是脖子上那道勒痕，已经将脖子处的皮肤挤压变形。

“嘶！这到底是谁做的，简直太狠了。”

刚换完衣服的张松年看到这一幕，双眼立马变得通红一片。

他带的也是女儿，年纪刚好和骆一一差不多大。

所以在看到骆一一惨状的时候，直接就怒了。

杨德安轻轻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示意他不要冲动。

作为警察尤其是在面对凶杀案的时候，绝对不能共情，更加不能被死者的惨状影响情绪。

不过叶菩提却是看到杨德安的眼中分明是早已经蓄起了薄薄的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