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镜中影像轻轻晃动,仿佛有两个自己叠在一起,一个清晰,一个淡得如同水雾。
“有意思!”
居诸食指轻抚眉骨,外婆骨灰要安葬,得找村里主事的人。
哑巴岭醒得早,炊烟比昨日浓。
她沿着土路往村中心走,路上遇到几个挑水的男人。
“大哥,请问……”
男人们脚步没停,侧头飞快瞥她一眼,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闷头走得更快。
其中年轻点的男人,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被同伴扯一把,立刻低头匆匆过去。
居诸站在路中央,晨风吹动她飘逸发丝,显得有些寂寥。
远处树下聚着几个唠闲嗑的妇女,地上散落着瓜子皮。
她走过去还没开口,说话声戛然而止。
几双眼睛在她身上扫过,带着审视和不安的忧虑。
“大姐,我想打听一下……”
“打听啥?”
其中一个妇女打断她,“呸、呸”吐出瓜子皮。
“咱这穷乡僻壤,没啥好打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