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打开病房门,扑面而来的血腥气让人瞬间清醒。
昏暗灯光下,地面暗红色液体缓慢蠕动,走廊墙壁遍布喷溅状绝迹,一直、一直延伸到尽头。
居诸食指轻扫墙面,黏腻血液还未干透,微微合眼,影像如潮水涌入脑海。
冰冷手术台上刺目的无影灯,周围人穿着白大褂,器械碰撞金属音,器官被取出的撕裂感,生命以不可挽回的颓势迅速消失。
无边绝望将小小身影淹没,甚至连一次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居诸猛地抽回手,膀胱里满涨尿意让她迅速从绝望中抽身,去卫生间“开闸放水”后,一身轻松走出来重新蘸取还未干透的血液。
她双目微合,食指、中指并拢,惨白嘴唇快速开合,晦涩咒语链接所有血液,如同树干、枝叶一样延伸、锁定、链接。
走廊上血迹随着居诸咒语慢慢发生变化,它们被无形力量牵引、连接到一起。
摘取器官的人,运输的人,接收的人,移植的人,最终得到器官的人……每一个人都逃不掉!
“啊!!!!!”
亢长尖锐的叫声响彻走廊,董萌打开休息室的门,看到满走廊的血,吓得再次展现“海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