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千百种手段可以毁了折扇,不过可怜苦主,想找办法超度她去地府投胎。
“那我需要做什么?”
云仙见居诸小小个子,气势逼人,比她见过那些达官贵人还强盛。
“不需要做什么!”居诸摇头,“平时怎么过,现在还怎么过。”
云仙点点头,战战兢兢、度日如今的到晚上,庆和班再没发生什么事。
晚饭时分,大家交头接耳,讨论大翠的死,又延伸到云月的死。
云仙安静吃饭,居诸在一旁伺候,让她有些坐立不安,又不好明着表达。
夜晚才最难熬!
大家各自回房却谁都不敢毫无芥蒂地入睡。
居诸趁夜色出门,云仙眼睁睁看着,害怕又不敢叫住她。
一路来到后院,那口他们避之不及的枯井矗立在后院荒僻角落。
井口用几块歪斜条石半掩着,上面布满厚实青苔,周围杂草格外茂盛,将井口遮得严严实实。
居诸观察一会儿走过去,脚下泥土松软潮湿,带着泥土腥臭味儿。
她站在井口边,一股陈腐死气顺着长满青苔的缝隙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