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傻子!”
云仙狠狠揉了揉居诸头发,再瞥一眼被打懵的大翠,冷哼着离开厨房。
居诸没理大翠,提着热水给云仙兑洗澡水,泡上厚厚一层柚子叶。
“哗哗”水声响动,柚子叶清香弥散在屋子里,居诸舀水慢慢浇在云仙脊背。
“你以后离那个大小翠远着点儿!”云仙舒服叹口气,“大的蠢坏,小的蔫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居诸痛快答应,“云仙姐,那把折扇怎么到云月前辈手里的?
戏班里说什么的都有,我有点好奇,你能告诉我吗?”
“折扇……云月和我都被父母卖来戏班。
那时候还不是金富贵当家,他爷爷做班主,他爸赌博被打死。
我们天赋一般,在学徒中处末位,一直吃不饱、穿不暖,挨打更是家常便饭。
有一天云月拿回来一把折扇,那一看就是贵人的东西。
她说用馒头从乞丐手里换的,宝贝得很,谁都不给碰。
说来奇怪,云月拿着折扇练功,竟比头牌唱得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