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穆清要求都察院正确引导舆论,坚决不能让民众感觉陛下有怠政之意。
反而应该大力宣导陛下的勤政爱民之心。
等会议结束之后,也到了下值的时间。
岳穆清以活动筋骨为名,邀请都察院左都御史韩嘉谋陪他一起走一走。
韩嘉谋等人自然从善如流。
结果几人刚刚走到了天香院的门口,便看见萧乐康喝的脸色赤红,从天香院的门口走了出来……
若是放在平常之时。
萧允礼来青楼喝花酒当然没有半点不妥,反而是一件风雅之事。
但如今处在国丧期间。
萧允礼作为一个皇亲国戚,竟然带头坏了规矩,立刻让在场的官员变了脸色。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萧允礼。
人人脸上皆露出愤慨之色。
萧允礼不敢直视众人愤怒的目光,冷汗顺着额头潸潸而下。
彼其娘之。
怎么会这么巧?
这当然不会是巧合。
岳穆清之所以恰好在此地出现,都是与沈青辰商议好的结果……
刘承禄之所以陪萧允礼聊了这么久。
为的就掌握好时辰,也好让萧允礼能“及时”出现在岳穆清等人的面前……
由于刘承禄早就预料到了一切,便一直跟在萧乐康身后。
出门前又及时用袖子遮住了自己及的脸面。
众人都满脸怒容的瞪着萧允礼。
无人注意刘承禄的存在。
刘承禄趁众人愣神的功夫,直接越过萧允礼,抱着一盒珠宝撒腿就跑。
此时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萧允礼的身上,没人理会一身便装的刘承禄。
刘承禄很快便跑的无影无踪……
萧允礼愣了半晌,转身也想跑。
岳穆清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了萧允礼。
“先帝大行不足一月,举国缟素,四海同哀。”
“陛下食不甘味,寝不安席,为此患上了风疾之症……”
“齐王殿下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于我大梁国丧期内寻花问柳,买醉狎妓。”
“这岂是为人臣之道?”
“殿下如此轻薄无行,置国丧礼制于何地?”
“置先帝圣恩于何地?”
岳穆清满脸愤怒的瞪着萧允礼,眼睛仿佛要冒出火来……
萧允礼满脸的惶恐,脸色也是一片煞白。
大梁向来都是以忠孝治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