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四年前随父去守了边关,直到如今待嫁才得以回来。
“哎,那个送药的小药童呢?怎么还没来?”
慈宁太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微微转动着头,四处张望着。
“他呀,毛手毛脚的。刚刚见到孙女我差点把药洒了,还好我接的快!这就是他送来的药。来,皇祖母先趁热把药喝了!”
姬莹珂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接过小亭手中的药碗,小心翼翼地递到慈宁太后嘴边,眼神里满是关切。
慈宁太后微微思索了一下,心想这药引少一次两次应该没太大关系,主要是心情好才最重要。
于是,她慈爱地点了点头,缓缓接过药碗,轻轻抿了一口,药的苦涩在舌尖散开,却被她脸上的笑意掩盖。
与此同时,早朝的大殿上,气氛却异常凝重。皇帝面色阴沉,眉头紧紧皱成一个 “川” 字,在大殿上来回踱步。
“昨晚半夜,拂云宫传出的惨叫声,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皇宫当什么了?屠宰场吗?”
皇帝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带着几分威严与愤怒。
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站在殿下的李睿渊。
李睿渊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
面对皇帝的数落,他一言不发,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因为作为父亲,他从来都未曾听过他的辩白。
他,不想浪费力气!
就在这时,花如锦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脚步急促,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扬起来。
“皇上不好了,发生大事情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打破了大殿里原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的身上 。
早朝大殿之上,气氛本就凝重压抑,皇帝正为拂云宫的事斥责李睿渊。
听闻花如锦这声呼喊,皇帝和臣子们瞬间一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脑海中不约而同地又闪过一个可怕念头:莫不是边关失守了?
众人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花如锦气喘吁吁地冲进来。
她发丝有些凌乱,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脚步踉跄却目标明确,径直冲向李睿渊,一把拉住他的手就往大殿外跑。
“皇上,我十万火急!若有什么事儿我们回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