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微微抬眼,看了眼他们后不屑的说道:“身后不带仙家!就敢过来?你们算得上哪根葱!”
听见这话后。
张缘主表情丝毫没慌,指着老头说道:
“这两位!是我请过来的大师!他们从打干上这行就不靠老仙办事!周边这些村儿谁不知道人家有背景!我劝你识相的话!抓紧从我爹身上滚下来!”
老头嗤笑一声,眼神恶狠:“小b崽子!这么跟你黄爷爷我说话,我看你是活够了!”
“你踏马爱是谁爷是谁爷!又踏马不是我爷!抓紧给我滚下来!要不然我让大师干死你!”
曾玉芝看了这么多年卦,知道老头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所以伸出手,示意张缘主闭嘴,对着老头拱了拱手:
“敢问附身的可是黄仙!”
“你沙币啊!你瞎啊?我一身锃亮的黄毛!你看不着啊!你眉毛下面挂两蛋!光会瞪眼不会看啊?”
梁武山冷笑一声:“语言还挺犀利!但没什么用!遇见我们夫妻二人!你今天算是倒大霉了!等会儿我们就灭了你!”
随后他对着张缘主说道:
“我们要用法器驱赶黄仙,但这法器...凡人不能看!所以请你先出去!”
【注:后来黄金跟我说,这么多年他们用“法器”时都会清场,因为怕主家看见“呲水枪”后,觉得他俩没有能力,像精神病似的。】
张缘主快步离开了屋内,还顺手将门关严。
梁武山谨慎的环顾四周,确定屋内没有摄像头,又将窗帘拉严。
在确定百分百不会有人看见后。
曾玉芝从包里掏出那把“呲水枪”,递给了梁武山。
黄仙在看见这东西后,先是一愣后大笑出声:“你俩干什么玩意儿!要踏马跟我打水仗啊?!拿个破b呲水枪就敢夸下海口!精神病吧!”
梁武山微微一笑,将呲水枪举到嘴边,轻轻一吹,声音凶狠:“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