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先干一杯,庆祝今晚的美食,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吃完再说。”克劳德举起酒杯朝月兰女士伸了过去。月兰女士也举起杯和他碰了一下,看得出碰完后,克劳德非常开心,就像一个小孩子获得了梦寐以求的糖果一样。月兰女士不禁笑了一下,只可惜克劳德仰头喝酒没能看见。
晚餐吃了很久,虽然不知道月兰女士怎么想,反正克劳德是开心坏了。甚至是越吃越开心,为了避免吃完了,他甚至巴不得把骨头都拿起来再啃一遍,美其名曰实在是太好吃了。但是再怎么拖时间,终究还是有吃完的时候,克劳德只能恋恋不舍的离开餐桌,回到客厅,等月兰女士清理完东西,他还有其他的事情问她,只是那时候就不会如刚才一般轻松了。
过了一会,月兰女士收拾完餐厅,擦了擦手便来到了克劳德旁边坐下,距离比刚才还近,弄得克劳德差点忘了要问什么了。
“威廉先生,您还好吧,看您的眼睛都已经不动了,是喝了太多了吗?需要上楼休息吗?”月兰女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没有!我好得很!从没这么好过!”即便青汁酒的度数再低,也是对克劳德造成了一定的影响,让他变得有些亢奋。
月兰女士被克劳德的亢奋有些吓到了,“您刚才想要说些什么,让我来帮您分析一下。”
说到这里,克劳德晃了晃头,保持住清醒。与月兰女士的事情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还是着重于异常问题吧,毕竟对现在的他而言,异常问题与他的性命是相关联的。
“不好意思,刚才有些失态,我之前想问的事情和拉斯福特以及镇子里人记忆消失有关。”克劳德又捋清了一下思路说道:“我在接受任务来到这里调查拉斯福特失踪的时候,拉斯福特已经与公司断开联系两个月了,而我到这里询问您和其他人的时候都表示对拉斯福特有熟悉感但是却不认识,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拉斯福特消失的时候正是镇民记忆重启的时候?这样解释了为什么镇民熟悉他却又不认识他,拉斯福特在这里接近一年的时间,肯定和很多镇民有过接触,甚至是您。所以您和其他对拉斯福特的熟悉来其余身体本能,而不认识确是因为重启的原因。但是这里面解释不了您为什么也不记得,如果您只是记忆叠加而不是消失,那您至少有一份记忆里应该是包含拉斯福特的信息,芬斯也应该是如此。”
“所以我希望您能再想想,是不是还有什么遗漏的异常状态,影响了您和其他已经知道自己是异常的人的记忆。”克劳德觉得自己说的有点乱,全是异常,有点分不清楚了。
“这样吧月兰女士,我以后称您和其他知道自己是异常的人叫‘知情人’可以吗?知道自己情况的人,这样可以将您和其他知情人从异常中分出来。”
“可以,这样说清晰多了。”
“那我重复一下我刚才的话,我希望您再想想,是不是还有遗漏的异常状态,影响了知情人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