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看诊的时候将脉象表现和医书记载都一一说明,有的还引经据典地给她讲故事,讲原理。

她再看不出来,郭老这是在教授她东西,那就再没眼力了。

郭老每看完一人都让她仔细地探脉,直到所有人都看完。

郭中城抱怨道:“爷爷,您也太偏心了,我们您都是让看医术,背不下来就打手!”

“臭小子,我给这丫头说一遍人家就记住了,我给你说十遍你还能说错,我不让你背书,怎么办!”

郭老又生出了揍孙子的冲动。

“郭老!”

苏长留的大长腿迈了进来,见到郭老先打招呼。

“师傅,这是您的徒女婿,你快给他看看身体。”

这才是白婉清最想让郭老看的人。

“哎呀呀,你是真不知羞!”

“害羞又不能当男人,他可是我的人,您得好好看。”

咳咳!

郭中城被白婉清的直白呛得直咳嗽,再看苏长留,显然已经适应了。

郭老给苏长留把脉,半晌,一个字都没说话。

“师傅……”

白婉清紧张地攥着笔,看郭老这意思,颇有一种老大夫看病只摇头不说话的即视感。

“郁结于心,你这心结不解,身体怎么调理效果也不好。”

“心结?”

“郭老,我没事,那几个货加起来都打不过我。”

这……

白婉清眨巴眨巴眼睛,看看石头几人,这几人加起来都打不过苏长留?

是她对苏长留的认知不够,还是石头几人太弱了。

倒是不怀疑苏长留说假话,就是在她心里,总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弱。

“外强中干,一堆毛病!”

“师傅,您是说他虚吗?”

“你懂什么,我念药方,你记录。”

郭老斟酌了很久开了一个药方。

所有人的药方都在白婉清这里,她也没想着让这些人自己去配药。

“师叔,药方给我吧,我给你配好了拿过来。”

“给他吧,有些药材难找,他去老幺那给你配好送过来。”

“这么好,那我要是想找什么是不是可以找咱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