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传出。

是谁发出的呢？

江凡的心脏遭到洞穿。

子弹准确地命中，让江凡的身体转眼间弹起。

确实地带给他无可颠覆的死亡。

清脆枪声的余韵声响中。

苏北单手拿着冒烟的枪。

俯视江凡冰冷的尸体，所有人不发一语，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带着不甘心死去的面庞。

那个江凡………就这么死了？

苏北真的把江凡杀了。

无声的寂静支配了这一带。

就在谁也无法动作的情况下，有个人喃喃地说了一句——

“………为什么？”

陈舒婷茫然地注视已经踏上死亡之路的江凡的亡骸，提出疑问。

苏北将视线从江凡身上移开，看向眼前的陈舒婷。

陈舒婷也同时将视线移向苏北。

愤怒和悲伤、疑惑和逃避。

各式各样的感情浮现又消失，浮现又消失。

“因为他是我的敌人。”

面对陈舒婷喃喃的疑问，苏北的回答非常简洁。

苏北那依然冰冷的话语，如同一根钢针，深深刺入了陈舒婷的心脏。

晶莹的泪水如决堤般，大颗大颗的落下。

“对啊！江凡是敌人，只要是敌人，就杀无赦，这是你一直以来贯彻的原则………”

“没错，只要是敌人，杀无赦。”

“在人命如同草芥的世界，我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我可没老好人到放任一个敌人继续活下去。”

苏北蹲在了陈舒婷的面前，注视着她早已泪雨婆娑的脸和眼睛。

“苏北………”

“你要怨恨我也行，要替江凡复仇也罢，你如果认为我做的是错的，接下来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只不过请记得一点，一旦决定和我敌对的那一刻起，无论原因，我都会和现在一样，扣下扳机………”

陈舒婷紧咬着嘴唇，低下头去。

苏北旋即站起，停在不远处的房车便自动驶来这里。

“冷霜月，带我去军区石碑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