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酒杯站起了身,对着县令道:“大人,属下嘴笨,千恩万谢尽在酒里了,属下敬您一杯。”
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
县令哈哈大笑,被他们接二连三的谢搞的哭笑不得,也随着张友生喝了杯酒。
“你们谢来谢去的,要是轮番敬我一杯,只怕说不了几句话我就要趴下了!”
他幽默的话语把有几分煽情的气氛冲淡了一些,众人也跟着笑。
“来来来,吃菜吃菜,咱们几家人用不着客气,这关系亲近的很呢。”
蒋夫人笑着张罗大家吃菜。
得了主人发话,众人这才拿起了筷子,见到县令落下第一筷之后,才跟着开动。
只不过自然不能像平时一样随心自在,大家时刻注意着仪态,不抢菜,不急躁,也不夹另一边的菜。
有侍女不时来到众人身边侍奉,用公筷将够不到的菜给大家夹到碗里,然后就又退后,动作小心,不打扰一边不时吃一口,一边交谈的众人。
顾向晚他们是食不言寝不语,笑着听别人说话,偶尔才插句嘴,县令和村长、张友生是主要交谈对象。
都知道今天县令肯定有正事,蒋馥雅早已和顾向晚打过招呼了,只是他不说大家也不好问,便一直在等待。
酒过三巡,大家吃了个半饱,县令擦了擦嘴,才说起了正题。
“今天请你们来除了吃顿饭,其实是还有两件事,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见他说起正事,村长和张友生正襟危坐,顾向晚等人也放下筷子认真倾听。
“我就不卖关子了,想来你们也知道,这两个月因着战乱和难民的事,银两没以前值钱了,粮食和水才是好的。”
“再加上久不下雨,天气干旱,粮食即便价格持续上涨,也依然阻挡不了人们屯粮的热情。”
众人眉头逐渐皱起,心知他所说的是事实,这个月他们也又买了一次粮,县城里也出现了和镇上相似的情况,有的店铺买不到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