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有隔离问题,一旦队伍里出现呕吐、发热或者咳嗽的症状,就要和队伍分开一段距离行走,晚上也要分开休息,直到确认不是传人的病症。对于这点如有知情不报者,便直接逐出队伍!”
这件事情必须严肃处理,否则极有可能让他们整个队伍全军覆没。
张四叔诧异于顾向晚会说出这些话,不过想想,也都是最明智的办法。
“嗯,你说得对。”
“这些话,我想请太爷爷您来对大家说。”
顾向晚总算说出了自己找张四叔来最主要的目的。
“倘若大家伙知道是我说的这些,一定会被当成信口雌黄,人们生不起重视,自然就做不到位,到那时我们大家都会有危险。”
“而太爷爷您不一样,您在大家心中地位崇高,您说的话大家最最听了,一定会严格按照您说的做的。”
全程,她都是压低着声音,全部对话确保只听进在场几人的耳中。
关于瘟疫的这些预防措施,不像是一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农村小姑娘说的,传出去一定令人起疑。
张四叔就不一样了,他博览群书,由他来说不仅令人信服,还不会让人怀疑有什么不对。
这就是她的目的,让队伍里唯一的一位大夫出面,把可能会有瘟疫的事告诉大家。
闻言,张四叔微顿,“让我来出面?这倒没问题。”
“只是太爷爷想知道,小妮儿丫头是从哪听来这些法子的?”
关于瘟疫的记载张四叔也看过一两次,顾向晚的话比上面那些摸索的记载要清楚明了的多,至少让人一听就知道该做什么。
顾向晚默了一瞬,脸上表情没有半点变化,若无其事地看向了忧心忡忡的张友生。
不知为何,张友生就感觉她眼神中有深意,额了一声,连忙给她解围,“我曾给她讲过鼠疫的祸事,这孩子,自打那时起一直在自己研究这些,也不知道她说的法子有几分可行,一切还是要听四爷爷您的看法。”
顾向晚也赶紧作出一副羞赧拘谨的样子。
“好啊!若是这般,这孩子心中可就是大有章程,若是个男娃以后必定大有一番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