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芸回转身,要继续制止这场胡闹,挥挥手臂,看向了魏财,以及魏财身边的人。
魏财装没看见,心里在膈应这个小村长子,但现在他魏财不怕,他不是胡闹,是路平有话。
刘芸说:“大家听好了,有成诊所是他路平改建起来的,但,这里面不是他一个人的力量,有村委会的大力支持,有上级领导的重视,没看过电视的,回去可以回看,我说的没错吧?”
围观的人略微安静,但没人回答。
刘芸又说:“所以,路平放话了让你们胡闹,我村长还没有同意……”
刘芸的话刚说到这,老板不干了,老板说:“一边去吧你,我们这不叫胡闹,我们这叫买卖,我们一条龙走到哪都是干这个的,你看,又来了三条……不是,三个领头的,你不让弄,我们的损失你给呀?”
刘芸脆快回答说:“我给!”
可惜啊,刘芸的声音再大,也大不过门口、院内吹打队的声音。
呜呜啦啦,咣咣踩踩,响起来,早把刘芸的声音给吞吃掉了。
外面的三条龙,自带了一个吹打队,敞篷车没停稳,吹打队猛劲地招呼。
外面的家伙式一响,里面的痒痒啊,李提留三人,也开始比着来。
这可要了路平的命,这贼音早就冲破了钢筋水泥围墙的阻力,或者是窗户、窗户缝隙的小阻力,灌了进来,让路平脑仁疼,啥也想不起来。
面对这么多人,出去点穴,累死他。
路平双手紧捂双耳,像在听冬季雕嘴崖上的白毛风声,顿悟郝师傅的一绝,站在崖顶,听风声、雨声、打雷声。
立刻,路平耳边安静了,但书中的字句啥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