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兄弟,别问原因,将军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想来是将军觉得那几个百姓会导致埋伏失败,这才提前行动!”
段奇心里阴影晃动,急忙解释。
不管典韦是不是王窦的义弟,犯了军纪第一条不服从命令,最少也是二十大板的惩罚。
“段奇说的没错,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那几个百姓身上,快走吧,也许还能出其不意!”
南阳城外。
“孩儿他爹,刚才那离开的军爷说黄巾贼要来了,该怎么办啊?叙儿他经不起折腾了,咱们能逃哪去啊?”
“唉,叙儿命苦啊!”
妇人伏在牛车旁哭哭啼啼。
前方赶牛的汉子眉头紧锁,妇人越哭,汉子心里越是烦躁。
“不要哭了,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汉子抽出牛车下的一柄环首刀,恶狠狠的望向身后,烟尘弥漫,离此估计不足五里了。
“孩儿他娘,你继续将牛车往前赶,我去拦住这些贼子,若是运气好先遇见了汉军,你和叙儿还能活命!”
汉子握紧环首刀往后跑去,给自家婆娘和孩子争取点时间。
“叙儿他爹...”
妇人伸出手臂阻拦,又无力的放下,叹了口气,用不多的力气,扬起鞭子抽打在老牛身上。
但老牛如何能跑起来,依旧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
“快走啊!快走啊...”
妇人绝望的催促着老牛,看向身后那道远去身影,泪眼朦胧。
只看到他与烟尘融合在了一起,却看不到结果,和未来。
“杀啊!”
前方传来马蹄和怒喝声。
妇人闻声望去,前方出现一道伟岸的身影,手拿长戟,座下骏马,一脸凶神恶煞的往自己冲来,无数的骑兵在他身后紧随而来。
妇人顿时心惊胆战,暗呼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