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花费了十来分钟吧。
张德妙解开了沈家娘子的穴位,一解开,沈家娘子就又要发作,但是张德妙又立刻点了她的昏睡穴。
这下她就彻底安静下来了,只是时不时的还有痛苦表情浮现。
见张德妙用茶水冲了一下手,坐在了椅子上。
冬叔发言问到:“德妙,怎么样?”
张德妙喝了口水说到:“冬叔,她这是无形之邪痰蒙蔽清窍了。
平日里恐怕多有劳累,身体已然虚弱,突如其来的丧子之痛,情绪大起大落。
地里不种庄稼,就要生杂草。这一刺激,邪风内生继而发狂,不进水谷,不出二便,津液从目而出,邪气郁阻经脉而成痰火。
痰闭清窍,火扰心神,病情所以至此。”
“张先生,还能治吗?”
刘彪夫妇小心翼翼的问到。
听到这里,冬叔和秋分也看向了张德妙。
张德妙环视一周,站起身来说道:“治病易,治心难啊!”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到:“沈家娘子显然是心如死灰了。我倒是可以让她别再疯疯癫癫,但是不知道她能不能经受的起这次打击。”
“德妙,能治就治吧,一切等她醒了再说吧。”
听到冬叔这么讲,张德妙也不墨迹。
“好吧。我写两张方子,一张是安神用的,早晚各一服,令她安睡。
另外一张是治疗疯病的每日一副。
喝完安神药后半个时辰给他喂一小碗粥,然后喂她和这药,八碗水煎成四碗水,一勺一勺的喂下去。
药渣蒸一下,温后敷在脚心。”
说罢,将写好的方子递给了刘彪。
“张先生,这方子喝几天啊?”
“三天足够了。
三天后带她过来吧。
如果她不过来,你们遣人来找我,我去一趟。”
“哎,谢谢张先生,谢谢张先生。”
“没什么。”
“德妙麻烦你了。”
“冬叔这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