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和纽特分明鬓发相贴,纽特的话在我耳中落下却使我如坠冰窟。
小主,
“纽特……”我的嗓子因为恐惧而沙哑,连开口都困难,“让我感受一下你手心的温度,好不好。”
纽特摊开他的掌心,我立刻握了上去。
这一如既往的温暖,让我的恐惧哪怕只能消散一刻也好。
“你的手好冰。”纽特捏得紧了些,“你还好吗?”
“我只是……想到他让我有些害怕,我无法忽视他给我的感受……”
我本也想一揭而过撞到那个男人的事,但是那一瞬间、他迸发出的不怀好意——不是我的错觉。
但那股恶意竟然能为他掌控,被牢牢限制在我和他之间,除此之外没有第三者能嗅出空气中的异常。
他是黑巫师吗?
他和卡莉斯塔是同一个势力吗,真如凯西所说,他们甚至让人来到对角巷,蹲守我?
他到底是谁?
我回到伦敦的家里,玄关放着爸爸的纸条。
「可能会晚归,拜托了安德鲁做饭送到家里来」
“温斯。”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楼层中回荡,温斯从楼梯处轻巧地飞下,落到我面前的壁台。
温斯的羽毛是细软的,摸上去我再也不想拿下来。我抱住温斯。
“我根本不敢告诉任何人,爸爸、凯西、纽特。”
“为什么我脑子里——另一个克蕾娅总是要折磨我,难道我们不是一体的吗?”
“她说我们是一体的——但我觉得她不是我……我好像精神分裂了……”
“之前的魁地奇比赛、我被卡莉斯塔追杀、今天在破釜酒吧碰见的奇怪的男人……还有我的妈妈……我真的,这一切为什么都让我害怕——”
也许太复杂的话语温斯听不懂,但是它绝对是一只能感受到人类心情的乌林鸮。
“我明明很勇敢的。”我说。
温斯轻轻地啄上我的脸,安慰我无法控制的颤栗。
我明明是纽特眼里的一只狮子啊。
可我却被莫大的恐惧笼罩。
莱尔,挡住你路的人,解决掉他们就好了——
不管是谁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