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殊行松开宋湘,眼里情意流转。
“哎呀,我的腿酸了…”
千殊行失笑,急忙站起来,坐在宋湘身侧,本想替宋湘揉揉腿,手伸出去却又不好意思的收了回来,耳根红了一片。
宋湘故意逗他:“方才你是不是想给未来妻主揉腿啊?怎么不揉了?把手收回去做甚?”
“我没有!”千殊行下意识狡辩,一脸无辜的反驳,“我只是想伸伸胳膊而已。”
“哦?是吗?”
宋湘收回了打趣的心思,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病的这般厉害,还跑出来,要是发热躺下了,可怎么办?”
“走吧,我带你去济世堂看看!”
说罢,就站起身,朝着千殊行伸出了手,千殊行见状,羞赧的将手放进宋湘手心。
宋湘回握住千殊行的手,牵着他向外面的马车走去,两人并肩同行,俨然一对恩爱妻夫模样。
芋头和笛奴见自家主子牵着手出来,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赶马的时候也多了几分精气神。
笛奴不住的朝拜四方神明,谢四方神明保佑自家公子得偿所愿,跟在宋家马车后面时,嘴里也不住的念叨:“还好老汤头是我们千家的人,不然公子的声誉可就不保了。”
宋湘坐在车内,牵着千殊行的手不曾放开,禁不住美色的诱惑又打趣了他一番:“殊行公子,一会下车时戴好帷帽,我可不想被任何女郎看见我未来的亲亲小夫郎。”
千殊行面色潮红,低低的应了一声,心跳个不停。
等到了济世堂,坐堂的大夫替千殊行细细诊断后,才语气严肃的说道:“这位公子看着面色苍白,估计得风寒有一段日子了,却耽搁了诊治,如今脉反沉迟,内里恶寒,病发时还有冷汗涔涔、神衰欲寐、头痛发热的症状,如此险象,当救其里才是,老夫先给开几副四逆汤,公子回去定要仔细服药,不可懈怠。”
宋湘点头应是,看着老大夫执笔开方。
只见药方上写着:炙甘草一钱二分,生附子二钱,干姜一钱二分。
这些药材同用,具有温中祛寒、回阳救逆的功效。
老大夫将药方递给宋湘后,又不放心的嘱咐道:“老夫开的方子虽可治公子虚寒之本,却仍旧不可疏忽大意,为了谨防公子发热,女郎今晚可要守在公子身侧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