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警惕地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四周无窗的小屋子,像是一个夹层。
女子把墙上一张挂画取下,露出两个圆孔。
见云雁面露警惕,笑道,“你现在才来害怕,是不是太晚了?”
云雁看她一眼,上前两步走到圆孔面前,往里张望,果然看到那叶青蘅正与一人对赌。
云雁看看里面的人,又看看已经闲适地坐在桌上喝茶的女子,突然灵光一现,“你……该不会是他……的人吧?”
女子又是笑,“你说的他……是谁?”
云雁坐下来,也倒了一杯茶,“就是与叶青蘅对赌的那人。”
年轻女子看了她一眼,“你倒也不似传闻中那般懦弱,胆子还不小啊。”
云雁来了兴致,“这位姑娘敢问你怎么称呼?”
“奴家小名有个莲字,都喊我莲娘。”
“莲娘你给我说说,叶青蘅往日里来赌,真的一直都输钱吗?”
莲娘脸上现出愠色,“什么一直输?他不知从我们这红袖迎里赢走了多少银两!”
“什么?”云雁震惊。
“你再多看一会儿就知道了。”莲娘朝那两孔示意了一下。
云雁只好又趴了回去,看了一会儿,心头诧异一浪高过一浪。
那边二人只是简单的比试摇骰子,她虽然看不到二人摇出的骰子点数,但每摇一把,都能看到叶青蘅对面那人的失望神色。
可二人之间也没摆什么筹码,她看了一会儿,走回来坐下,心中有了猜测,“叶青蘅和他,不是在赌,而是在传授技艺?”
莲娘扑哧一声笑出来,“叶四小姐还真是聪明。”
云雁好奇地问,“莲娘你快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莲娘这才慢慢说起来,“你这个哥哥啊,一年前到红袖迎,一开始是输了不少,但也不知他后来学了什么窍门儿,那一手摇骰子的技术无人能赢。庄家摇出六个六,他就能摇出一个顺子;庄家摇出个顺子,他就能摇出个天地通吃;庄家要是天地通吃,那他就能摇六个六。你知道,我们这赌场的规矩,比大小黑吃黑,永远没有最大的点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