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几人的转述,就要给王妃定罪。未免也太过草率了吧?”
“丹阳王,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
林恒潇见他嚣张的样子,心中在想你何尝,不是应验了此句呢?
“老夫今天,定要将你和丹阳王妃,绳之以法。”
还不快呈上来。
李太傅给殿门口的太监,使了个眼色。
这阖宫上下的宫女太监,哪个不是听命于皇后娘娘?
只见来人端着一个托盘,上面盛着‘云晚晴’去秦王府,赴宴那日的衣衫。
“启禀陛下,这是云王妃,在小的店内换下的旧衣。”
“而侍女们在清洗之前,发现云王妃的袖口处,有奇怪的药粉痕迹。”
“我们便找到药师查看过。此粉末就是害秦王妃小产之毒。”
“真是笑话!”
“王妃去你们店铺选服饰,脱下来不要的旧衣物。”
“随便你们涂抹上什么东西。都能诬告这是王妃所为吗?”
“再者王妃身上的衣物,如若发现有不同寻常之处,你们为何,没有送回丹阳王府内?”
“哪怕送去秦王府告发,也算你们有功。”
“而你只是一个成衣铺的小小店家,为何对丹阳王妃的一举一动,如此关注?”
“甚至连一件旧衣,都要仔细盘查。还请药师鉴定粉剂?”
“你自己不觉得,过于奇怪了吗?你们究竟有何居心?”
林恒潇一番话,质问得店家哑口无言。
其实林恒潇这些话,仍然是说给,他那生性多疑的父皇听的。
如若不是处心积虑,一家小小的成衣铺,何故会心细至此。
并且还有这探查的本事呢?
“陛下,莫要听二皇子狡辩!”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如若不是丹阳王妃亲口所述,此等王府秘事。这店家和秀娘们,又是如何得知?”
“老臣还有证人,能证明此事。丹阳王妃已是无处遁形。”
高高在上的皇帝,一直并未作声。
又摆了摆手,默许老太傅传唤证人。
皇帝只是看着他们,在下边一出又一出地对峙。他只是帝王凝视着,事情的走向。
不一会儿,再次上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