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洺,原来他就是鸣翠楼的头牌,不过看着倒是和想象中大不一样。
“你们鸣翠楼的事,本王并不想了解。你们在酒中做手脚一事,不消多时,自会有本王的人来找你们。”
“还有,若是今日之事本王在外面听到一个字,你们整座楼的人,就都别想着活命了。”
既是威胁,也是警告,
随后李源明回首抱着沐晴便要离开。
“那酒中并不是什么毒药,不过是莺燕之所催人亢奋的热药而已。许是王爷身边这位姑娘酒量太差,又兼以此药相佐,这才一时有了醉态。”
说着千洺就从衣袖中拿出一小瓷瓶递给李源明,
“这里面是清心的药,服下后不出半个时辰,那热药便解了。”
李源明接过来后,看向千洺的眼神却带着一丝怀疑。
“千洺如今身在此处,命也在此处,王爷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李源明微微低下眉头,谅他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多谢阁下好意,本王便不打扰了。”
药最终没给沐晴服下去,李源明人倒是要先走了。
“千洺刚刚所说的那三百年,是真的三百年,不然王爷为什么要在紫藤花下等她呢?”
人音远去,李源明的心却是陡然一震,在踏出门前猛然回头,却发现那个名叫千洺的男子早已消失在视野中。
——
白衣谦薄,
暗影浮香,
千洺的眼睛里,突然露出一抹狐媚的光,
“沐晴,这一次,我就帮你到这儿了。”
……
等茗黎看到坐在李源明位置上熟睡的千洺时,赶忙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家的不是让你来服侍宁王殿下吗?你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千洺睁开惺忪的睡眼,一脸疑惑,
“宁王殿下什么时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