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身体里的毒解了之后,她和林野的婚事提上日程。
林野无父无母,想找个主婚人都没有,婚事一切由姜父他们来操办。
原本是想着将林笙也安排到她院子里的厢房,大师兄他们把林笙弟子住的院子了。
小家伙去的第一日姜婉还是看了他,适应的还挺快。手中握着包子,骑着师兄门的灵宠在院子里跑,那笑声隔得很远都听到了。
红烛摇曳。
喜房里红绸锦缎,四处张贴着大红喜字。
尽显喜庆。
端坐在床边的人一袭华丽红袍,头上盖着绣着枝鹊的红盖头。
房门吱呀开了又合。
床上的人敛在袖中的手紧张地收成拳。
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白净纤细的手拿起喜称挑起了红盖头,露出了盖头下那张丰神俊朗的面容。
拿着喜称的姜婉笑得只见牙不见眼,她夸张地说道:“哎呀,这是谁家的夫君啊,怎得长得如此好看?”
林野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促狭。
婚前也是有人教过他规矩的,林野红着脸说道:“该用合卺酒了。”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头顶都要冒烟。
红线将一分二的匏瓜连在一起。
两人各执一边饮下里面的酒水,往后余生他们定然是风雨同舟,永不分离。
床幔放下,从里面传来姜婉的声音,压抑不住好奇与激动,“林野,我想摸摸你的尾巴。”
“耳朵也露出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