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暗发誓,谁要是敢挡他姐发财那就是跟他过不去!
挡他姐赚钱,就等于砸他饭碗。
为了口好吃的,他也是拼了!
……
晚训结束。
沈卫国刚推出二八大杠,周余杨几人就一身臭汗的堵住了他的去路。
“营长,你怎么又大晚上的出去?”
“就是啊……”陈建国撩起衣服抹了一把脸,“这一连好几天了,你晚上出去天亮才回来,干嘛去了?”
几人皆是一脸的好奇,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
沈卫国长腿一跨上了车,没好气道,“我去哪儿还要跟你们汇报?”
话音一落,脚下一个用力就蹬出去了老远。
望着他们营长离去的背影,几人心里不由的犯嘀咕。
周余杨摩挲着下巴,“大晚上的出去早上回来,从书里来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陈建国点头赞同,“的确!”
其他人说,“没准儿营长是出去躲清静呢,毕竟这儿不是还有狗皮膏药吗?”
“唉~你这个想法没准儿是对的。”
“对什么对啊!就算是躲清静咱们营区哪儿不能躲,非得大半夜的出去?”
“说的也是,这大半夜的,出去睡哪儿啊……”
就在几人众说纷纭时,李虎一副大聪明的样子喊道,“我知道了!营长是不是在外面有相好的了?”
“……”
众人齐刷刷的看过去,异口同声道,“你可闭嘴吧!”
于是,从蛐蛐沈卫国变成了对李虎的批斗。
周余杨胳膊锁着他的脖子,咬着牙说,“你这傻狍子!什么话都说只会害了你!”
第二天林夏至开门做生意的时候,发现店门口的台阶下又是一地的烟头。
已经连着好几天了!
踮着脚四处张望了一圈儿,也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默默地拿来扫帚给打扫干净,心里暗骂这人是生孩子没皮燕子的缺德鬼。
家属院的妇女们反映生活成本太高,问能不能分块地种菜减轻一下家里的经济压力。
呼声过高,领导也不得不重视。
于是,团部决定把东边的一片荒地划出来。
每家分了三分地,自己开垦。
沟渠的工程还没结束,周余杨已经给老太太和温宁安排好了下一步的工作。
又过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