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得知母亲要过来,拼命想阻拦,但老太太哪里会听刘明的。
老太太没有和刘明多聊便挂断电话,
刘明想到母亲 来到,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心里的郁闷成倍增长。
他在街上转了几圈,烦闷依然无法排遣,一个人跑去酒馆里喝酒。
刘明一杯接一杯喝着,突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阮青梅一个人坐在一个角落,神色落寞 ,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刘明以为,她还在为突然死去的未婚夫伤神,又想到上一次去安慰她,却被她抢白的尴尬情形,
心里纠结着,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这个时候阮青梅也看到他了,朝他举了举酒杯,
刘明便过去坐在阮青梅面前, “怎么,一个人喝?”
阮青梅交友广阔,一辈子爱喝酒,酒友也不少,
这样一个人来喝闷酒,不是阮青梅的风格 。
“你不也一个人吗?
我是死了男人,喝闷酒,
你这新婚不久,正得意的时候,怎么也一个人喝闷酒呢?”
阮青梅言语里,对刘明不乏讥讽。
刘明也不掩饰自己的失意,无奈地笑道 ,
“怎么了,新婚就不能一个人喝酒了吗?”
阮青梅看刘明不想说,也不说什么,
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刘明按住她的手,
“你忘了,上次住院的事了?”
上次阮青梅喝了太多的酒,在医院住好几天,都是刘明替晴晴在照顾 她。
阮青梅笑笑,语气里有着浓浓的醉意,
“你放心吧,我就算真的再喝住院了,也不用你来照顾我 ,
你有新婚的老婆了,你怎么还能照顾 我呢?
我可以请护工,我还可以死!
我早点死,我的那些财产,也是是咱们女儿的,
我再活下去,说不定,把钱全糟蹋完了。”
阮青梅想着自己糟蹋掉的那么多钱,心痛得要死。
除了阮四月和栗丽丽,还不敢和任何人说。
刘明从她手里夺过酒杯,
“你不能再喝了。”
阮青梅甩一个妖媚的眼神给刘明,又重新把酒杯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