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我今晚歇在春宫。明天等宗伯派人来后再叫我起来。”
不管宁则与廉公公的反对,关翎向春宫走去。
一夜无事。
一大早宗伯派祝师前来检查春宫有无妖异残留的痕迹。
皇后半梦半醒赖着不肯起床。
宁则不得不把她背到宫外。
“呼。”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有人不客气地在旁发笑。
扭头一看,一条高大的黑色身影站在不远处。
四皇子脸上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浅笑,只在看到皇后紧贴宁则后背时露出些许不悦。
“四皇子为何来此?”
关翎揉了揉眼睛,努力分开连在一起的眼皮。
“听闻殿下昨夜在御花园险些遭奸人所害,臣今日与其他祝师一起来此验查。”
关翎差点忘了,太卜是宗伯麾下官员。
诏明又住在后宫,距离春宫近得很。
哪怕宗伯不派他过来,他也一定会溜达过来看热闹。
红袖随皇后进宫一个多月,与宫里各处的宫女串了不少闲话。
听神木宫的宫女说,如妃娘娘每天早上定时定点前去神木宫求签祈祷。
端午宴上看她对皇上毫无兴趣,这么勤快去神木宫点卯为的是谁毋庸置疑。
“哎……如妃娘娘未与四皇子一起过来吗?”
关翎捂嘴对四皇子偷笑。
“如妃娘娘与臣并非同路,自不会一同前来。”
谁料他脸色一沉,有如那天提到萱国公主时的神情。
每次关翎觉得他容易亲近,他立即会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
等关翎因为害怕不敢与他说话,他又会变得和蔼可亲。
这副反复无常的嘴脸与皇上倒是十分相似,不愧亲兄弟。
关翎扁了下嘴,悻悻地想低下头。
诏明突然像看到什么似的,走到她身旁,用扇子托起她的下巴,对她的眼睛注视半天。
“殿下今日有哪里不适?”
“睡了一半被叫醒,哪里都不适。”
边说关翎边打了个哈欠。
“殿下最近是否格外困倦?”
诏明问背着她的宁则。
宁则想了想。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