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张虎带着衙役赶到,鲍奇羽指着酒意全消的几人,“他们检举这次担任仵作考核的主考官按察司史柏大人包庇考生。”
一语出四座惊,仵作考核虽比不得科举考试,却也是正而八经给国家选任人才的考试,一句包庇考生的指控就涉及到考试舞弊,这从来都是重罪。
“没有,没有。”
“不是,不是。”
这几人摇头摆手连忙否认,别说这会儿他们酒被吓醒了,简直都要吓哭吓尿了。
“这里的人可都听到了。”
“你 ……你血口喷人,我们不过说了几句醉话,当不得真的。”
“是不是醉话,带回衙门一审便知。”衙役认得鲍奇羽,既然是他指控,那么无论如何都要将人带回去审问,“鲍大人,届时可能需要您来衙门录份口供,不知您可有时间。”
“肃清舞弊之风,乃我辈之责。本官暂时住在同文馆,随时都可去衙门录口供。”
“那不打扰鲍大人您用餐。”衙役恭敬告别,转过身凶神恶煞对着那几人道:“你们跟我回衙门。”
他们从谈话间听出鲍奇羽身份不一般,虽不知他是什么大人,但肯定是他们惹不起的人物。
“大人,我们真就说的是醉话,没有检举柏大人的意思。”他们向鲍奇羽求情。
衙役推搡着带他们出门,“你们最好有证据,否则污蔑朝廷官员也是要挨板子的。”
参加仵作考试的几人更想哭了。
“等等。”鲍奇羽出声,然后在几人期冀的目光里柔声道:“别忘了把酒菜钱结了。”
饭馆恢复了安静,刑昭昭望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子,重又低下头。
“昭昭,你想吃点什么?”
“什么都行。”她小声道。
鲍奇羽点了几样招牌菜,还待继续点下去,就听刑昭昭道:“够了,够吃了。”